郭登笑道:“别看我是郭家的人,可我至今都没见过陛下!”
“谁见过啊,听说陛下很少出宫,最近几年都没来过司马院!”
朱谦问道:“你们谁见过陛下,圣君长什么样啊?”
“你该问朱均,他是皇室中人,应该见过当今陛下!”
几个人纷纷看向朱文均!
“咳咳!”
对于永兴皇帝,朱文均太有言权了。
“你们说皇帝啊,半头白,脸颊有一块若隐若现的疤痕,英武,腹黑,用你的时候,你是忠臣良将,不用你的时候,你啥也不是……”
“对了,他还偏心眼,他眼里只有大儿子,还偏心大公主,其他子女都不重视……越来越像太祖皇帝了,还有……”
井源连忙阻拦道:“你疯了,背后议论圣君,这可是大罪!”
朱文均满不在乎道:“那怕啥,他能做还怕人说啊!”
郭登笑道:“瞧你说的,陛下偏心太子殿下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谁家不偏嫡长子啊!”
“就是苦了我们这些旁枝了!”
朱文均冷声道:“庶出不见得就比嫡出差!”
“可嫡庶之别却永远无法逾越!”
郭登感慨道:“谁家会把嫡长扔进司马院遭这个罪啊,就说我们郭家的武定侯爵位,那八杆子都打不到我身上,就是整个郭家人轮着坐,我到死都排不上,要想出人头地,咱们就得自己玩命干!”
这话说的很对,来司马院的军官,除了一些阵亡将官的子弟,战场立功将士外,剩下勋贵,军官家的,几乎都是庶子或者旁系。
这些人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扔进来历练几年,说不定以后就有几个有出息的,光耀门楣,就算死在司马院,也没什么事,一个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