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告赶紧写了下来。这次来这里,拿来的小笔记本都快写完半本了,收获太多了。
“我爷爷写下来的,我相信是这样的,我根据我知道的分析,差不多得出也是这样的。说到这,我得跟你说说,你们有个词叫‘老爷’,对吧?称呼地位尊贵的人的,电影上也这么叫。那我要说,那些白人老爷们可不想自己在人种上都失去统治力,霸权嘛!必须在方方面面都是一霸才行,说明白了就是方便欺负人,唯我独尊,想抢就抢。”
说起这个,弗洛伊德的精神头又来了,他很期待说这个,尤其是他要说的一个好笑的事情。
“白人老爷认为,白人必须是最尊贵的,必须是最完美的,必须是最强的,但很可笑的是,并不是这样,但是也不会靠自身的努力,危机,把这个谎言也给撕开了,统计的数据可以篡改,但也只能篡改对本国显示的,纸包不住火,火烧穿纸也有一个过程,谎言终究会被戳破,不提归不提,隐瞒归隐瞒,但是基本的原始数据是有的。就像我们最后几次奥运会那样,最有看头的就是,太阳系最后一届的奥运会,在上海,你熟悉,我们居然还在靠打药赢冠军!”
这个就是弗洛伊德最想说的,他要好好嘲笑一下那些恬不知耻的运动员们,也就是美国队。
“哈哈哈哈……说起来这个就好笑,美国代表团一半的运动员都是靠打药的,靠自身的努力进美国队?教练压根就不相信努力能够稳稳赢得比赛,但是你猜怎么着?你一定知道,那就是咬紧牙关不承认!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举办了这么多次的奥运会,哪次承认过呀?证据确凿都不会承认的,他们直接给你来一套阴谋论,显示金牌的正当性,那不就是自欺欺人嘛。
“不管让谁看,那赛前和赛后状态都是打药的,但是就是不承认,机构不出正常的检测报告,甚至检测都不检测,替换样本,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没有打药!这就是我们一直传下来的强盗逻辑,也是皇帝的新装!改不了的,改不了的,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一点没变。全球都盼望着太阳系最后一届奥运会能够举办得轰轰烈烈,公公平平的进行比赛,扬奥运精神,将所有的美好和人类精神留下来,留在这太阳系……
“可是,谁想到?有一些参加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类,哪里来的人类精神?”
严告笑了,这很讽刺。有一些电影讽刺,有一些小说讽刺,有一些艺术作品还是讽刺,但是最讽刺的往往还是现实。
“那届奥运会我看过录像回放,打药这个事情我知道,是后来知道的,我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些,也挺感动的,谁得了第一也为他较好,可是我看的时候不知道有些概念,在我印象里,奥运会就是最公平的竞技比赛,其实知道以后,心里很气愤的。这些事,你爷爷笔记本里写的吗?”
“也不全是,但是大部分是,我爷爷的笔记本还在,不过基本上都是英文,你要看吗?”
严告想看,“他真厉害,我看看!我长长眼吧。”
弗洛伊德从抽屉里面的隔层拿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这个本子更加老旧,比刚才大的那个看上去还要弱不禁风,别说碰了,吹一口气都能撕下来一页的那种旧,每翻一页还有些尘土。这些尘土进入了弗洛伊德的眼睛,他忙揉了揉。
严告想起了那个对他做眯眯眼手势的男孩了,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弗洛伊德。
“我刚才还碰见一个人,是个小孩,小男孩,看起来也不大,对我做那种侮辱的手势,然后旁边一个男孩帮了我,说那个做手势的孩子,说他那种把眼角拉开的样子,就像是他妈妈的屁眼被别的男人掰开了,他是这么说的,还让那个孩子以后不要这……”
弗洛伊德想忍,但是他正揉着眼。在英语音里,眼和眼是差不多的。
“什么?哈哈哈哈哈……这个比喻太形象了!天呐!他妈妈的屁眼被……被、被别的男人掰开了,太……哈哈哈……”
弗洛伊德在大笑间竖起了大拇指。
笑能传染,严告也笑了。
“这个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了!谢谢你能告诉我。有很多人是这样的,地下城宣传中国威胁论的时候,把你们就描述成那个样子,还拿出几十年前的图画海报,把你们描述成那种眯眯眼奇奇怪怪的刻板的样子,但是,我这里有中国的老电影啊,里面的人一个个神采奕奕,大眼睛弯眉毛,压根就不是媒体宣传的那样!电影里面中国人一身正气,跟着毛主席建设伟大的社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