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真人修为高深,本宫自愧不如。不管昨夜杀死锦衣卫的凶手有何目的,皇帝的安危才是最重要。故此本宫想请江真人多费费心,暗中守护皇帝。本宫与范统领则追查那幕后黑手,恐无暇分身。”
江一贝“无量尊,娘娘言重了。贫道既是神霄派弟子,自当竭尽全力保护皇帝。请娘娘放心,即日起,贫道定会日夜暗中守护,绝不会让皇帝的性命受到任何饶威胁。”
上官云锦嘴角闪过欣慰“有江真人这句话,本宫便可安心了。”
北宁王宫。
秦浩看着手中的信,面露阴沉,拿着信的手不住的颤抖。
“岂有此理,真真是岂有此理。秦狄,孤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欺人太甚!”
嘴里咆哮一声,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面前的桌上。
见此一幕,郝尤物的心一颤。许久未曾见他这么大的火,当即柔声询问道“国君,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动怒。”
“哼,那秦狄可恶至极,猖狂至极,竟敢指手画脚的指使孤,当真是给他脸了。”
秦浩怒火中烧的看向面前妆容妖娆的郝尤物,沉声道“孤且问你,洛依离开北宁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郝尤物也很意外,没料到他竟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难道是书信中提到了此事?
“国君明鉴,洛依与皇子离开北宁,我确不知情。”
秦浩直视着郝尤物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你当真不知?”
“我怎敢欺瞒国君,我只知张琛丞相离开,洛依与皇子离开的事情,当真不知情。若有一字虚假,郝尤物愿受雷击顶之苦,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
郝尤物这样的毒誓,还是很有底气的。因为对洛依的离开,他确实不知情。
“好了,孤只是询问,没让你起势!”
秦浩的语气稍有缓和“唉,知道倒也无妨。孤又何尝不知留不住皇子,那孩子虎头虎脑,惹人怜爱。”
“国君,汉帝的书信中是不是您的坏话了,故而才会令国君如此恼怒!”
听他语气稍有缓和,郝尤物这才敢开口询问信中内容。
“哼,孤的坏话,孤有坏话可嘛!”
秦浩将手中信一把拍在案上“你自己看吧!”
郝尤物闻言,伸出他那细长的像是女人一样的玉指,用兰花指的方式,将信拿了起来。
“这…这属实过分。汉帝如此之做,岂不是有意刁难国君。”
话时,他的眼睛暗中打量着秦浩的神情,见他表情并没有变化,便继续了下去。
“汉帝信中的这些条件,倒是很有诱惑力,只是不知他能不能兑现。”
“哼,心怀鬼胎之人,话自是不会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