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倒是这个道理。
可褚安就是怕啊!
他现在有家也不敢回了。
不行,他还是得回家一趟,让父母赶紧逃。
另一边。
两个随从把耳朵贴紧门板听声。
“欸?刚刚还有声呢,怎么没动静了?”
他怼怼旁边人:“猴子,你那药该不会是没用了吧!”
“怎么可能,我那药能让人一晚上金(木仓)不倒。”
“嘶,那怎么没动静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实在觉得有些不对:“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猴子抱着柱子打了个哈欠:“你不要命了,要是打扰了公子,小心公子扒了你的皮。”
“万一出事了,咱们不是更得死。”
那人扒着门缝往里看,突然,他眼睛大睁,嗓音抖:“猴,猴子~”
“哈~”
猴子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瞪着站起来:“看见什么了?”
“血~好多血!”
猴子顿时一个激灵,猛的推开他,扒着门缝往里看,房间里看不见半个人影,却能看见有血滴滴答答顺着床帐往外流。
“公子。”
猴子大叫一声,一脚踹开房门,急忙跑到床边,抖着手拉开床帐,随后大惊:“啊—!公子!”
床上的鲁公子赤裸着身子,双眼被挖,嘴里好似被塞着什么碎肉,胳膊腿怪异的扭曲着,最可怕的是,他祸根之源被切的干干净净,那里啥都没了。
跟进来的另一人看着鲁公子这般模样,当即脸色煞白,腿一软,扑到地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口中喃喃,他知道,鲁公子变成这样,无论现在是生是死,他和猴子都绝对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