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时抬手,“今日邢刺史大寿,不必多礼!”
姜雪时不认识他,可谁不认识她姜雪时啊!
大师在一旁指着姜雪时,又指着邢刺史,一脸不解。“你们……”
邢刺史再次到她跟前,“下官不知将军到访,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
大师听他这么说,也跟着行礼!将军,这全鹿琼还有几个女将军,只有姜雪时吧?难不成她就是?
姜雪时笑着虚扶一把,“邢刺史竟认得我,我有孕在身,不便吃你的喜酒,只是有件东西,在你外甥欧阳拓的手上,还请邢刺史令其归还!”
“将军可是遗落什么?”
他说得一脸认真,似乎并不像在演戏。姜雪时猜测他根本不知道欧阳拓私底下的模样,才有此一问。
“大师可否回避一下?”
普德大师刚还蒙在鼓里,这回醒悟了,赶紧向二位行礼作别!
“贫僧先行告退,今日事情了结,贫僧代表所有禅光寺的僧人向刺史大人道谢!”
邢尚与他作别,目送他离去后,这才问起来龙去脉。
“邢刺史有所不知,欧阳拓身为官土县县丞,平日里喜欢仗势欺人,我前几日在路上救一位少年,将马车随意停在路边阻碍了他前行,他张口要我们赔十两银子,我本想拿出令牌唬他一唬,不料他不识文笔,只懂金块的价值,毫不犹豫拿了去。”
邢尚听完瞠目结舌,“这……这,将军,下官该死,对其管教不严,没想到一时抬举养出了个祸患!”
“本将军知你在柳城是名清风霁月的好官,想必他的所作所为你并不知晓,本将军只需拿回令牌,相信邢刺史会给那些被勒索的百姓一个交代!”
她没亲自过问此事,又私底下相见,已经给足了自己面子。
邢尚又急又气,“多谢将军网开一面,下官一定公正不阿处理此事,待我将所有的事调查个水落石出,必将他革职谢罪!”
姜雪时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的苦心没有白费,邢刺史近几年来政绩可观,千万不要因为他耽误了仕途!”
“姜将军有所不知,下官因为长姐的养育之恩方有今日,我明知外甥不成器还是让他跻身官场,实在是姐姐担心他日后无所作为,又守不住家财,求我给他某一个生计。我无奈之下才用了个捐财升官的蠢法子,心想着有县令坐镇,不用担心他没真才实学,总有一日也会跟着熟悉政务,没想到他背着我搜刮民脂民膏,若不是将军出现,只怕我一直都无察觉!”
姜雪时不知他的过去,也懂得长姐如母的道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不一会,欧阳拓和欧阳夫人一起进这阁楼。
欧阳拓如进自己家门,未见人便先嚷嚷着:“舅舅,我送您的礼物如何,一定很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