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已经是江莱第几次说起这样的话了,然而钟意只是摇了摇头。
她看着江莱,她没有再提后悔这话,只是接着又问道:“这些,都是你从文局长的太太那里知道的吗?”
闻言,江莱点了点头:“她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也一样没遇上个好人,却还遇到了人渣!”
“她把她暗中调查到的文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我,她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看那些资料,那是她花了大价钱,请了专业的私家侦探查到的,绝对不会比警察查到的少!”
“那你看了吗?”
钟意问道。
闻言,江莱自然而然是摇了摇头。
“那个时候,我满心满眼的都是文峰,都是伟大的爱情,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进去,只一股脑儿的想要和文峰在一起,那份资料我不但没有看,甚至还烧毁了!”
说到这里,江莱对着钟意有气无力的笑了笑。
“你说可不可笑?证据摆在眼前,我都没有去看,如果我打开看一看,说不定也就能躲开那个人渣了!”
此时的江莱,是真的后悔,可是,这世上很多东西都能找到,唯独没有如果,没有未卜先知!
钟意看着江莱,忽然开口问道:“既然你已经认清文峰对你的感情是阴谋,为什么不赶快离开他?难道是他威胁你?或者说因为孩子?”
钟意继续问,她的问题再寻常不过,并没有像询问证人又或者质问嫌疑人那样,问题犀利而又直击要害,她的问题是站在最平常的角度,所以,江莱也毫无所觉,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就那么继续顺着钟意的问题,继续说着。
“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我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对我不屑一顾,现在我和女儿都对她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倒开始变脸了,他现在怎么想的,我也不在乎,我的日子还是照常过,他偶尔过来看看女儿,对孩子来说并不是坏事,也打扰不了我多少时间,所以,我不在意他现在想做什么,反正他现在无论做什么,也不会再牵动我的情绪了。”
江莱的回答很直白,如她所说的,再其他方面钟意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在她对于文峰的感情这方面,她的的确确毫无隐瞒,也的的确确彻底放下了曾经那段感情。
可是,她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在最开始,明显犹豫了片刻,尽管这犹豫让人难以察觉,但钟意还是现了蛛丝马迹,所以,这个问题的回答,江莱应该是有所隐瞒的。
钟意目光浅浅淡淡,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片刻后,她接着开了口:“那么你的那个带教律师呢?你和文峰的事情闹翻这种地步,他就没有任何反应吗?毕竟当初是他为了和文峰交易,将你推入了火坑!”
钟意故作不知,这么问道。
听到这话,江莱忽然冷笑了声,她看着钟意,眼底满是浓浓的讽刺。
“听说他死了,大概是两年前吧,他去了港城,后来没多久,我就听说他死了,这也算是报应!她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和文峰勾结,做了那么多冤案,还把我害到这种地步,这不就是报应吗?”
钟意听到“死”
这个消息,脸上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江莱,甚至重新确认了一遍。
“你确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问道。
闻言,江莱这才开了口:“我是从文峰那里得到的消息,谭知临死了,文峰应该是最高兴的吧!他在谭知临手里的把柄,终于消失了,再往后,他也不用再和谭知临合作,也不用受他掣肘了。”
江莱的话已经不再留任何体面了,钟意无法回答。
索性,她转移了话题,又问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