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凤姟唏嘘道,“若我是她,想来也会忍不住对你告白。”
叶轻舟笑道,“你这家伙也有情窍吗?”
相识多年,叶轻舟从未见过自己这位好友身边有关系亲密的生灵,凤姟一颗心似乎全都扑在修炼和研刑具上。
这样的大女子,除非长辈包办婚姻,否则肯定是个注孤生的命!
凤姟不语,只定定瞧了叶轻舟许久。
叶轻舟讪笑道,“就揶揄你一两句,你怎就用这般可怕的眼神瞧我?你素日捉弄我,挤兑我,我也没用这种吃饶目光看你呀。”
凤姟笑了,目光却依旧未曾移开闻溪春的脸,温声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吃了你?”
叶轻舟不假思索道,“因为我看金苹果就是这个眼神啊!”
凤姟朗声笑了,待叶轻舟再问,她只道,“该用膳了。”
真奇怪,以前不都是自己催着开饭吗?
怎么今日,自己和凤姟的角色竟颠倒过来了。
叶轻舟不解,可当香气喷喷的饭菜上桌后,她无心去想了。
大地大,吃饭最大!
叶轻舟在明月楼潇洒肆意之际,“陆今安”
却颠沛流离四处躲藏。
当陆思年见到眼前的这个“陆今安”
,忍不住老泪纵横,“大宝,你吃苦了。你为何不早点把入雷音寺做佛修的真实原因告诉我?”
陆明泽道,“叔父,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思年擦泪,可泪水根本止不住,“你是陆家人,却没了一身蕴含时空血脉的肉体,这还像是陆家人吗?”
陆明泽笑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难道在叔父眼中,侄男的性命没有一身血肉重要吗?”
陆思年呐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郢都陆氏从前未曾有过一个族人会被逼到自爆肉身,我只是不敢相信……”
陆明泽看了一眼这个真到了极致以至于有些痴傻的叔父,叹道,“你也了,那是从前的郢都陆氏。如今郢都陆氏只有三个人,舟舟这个族长的修为比我还弱。强敌在前,我除了忍,还是只有忍。”
陆思年哽咽道,“都怪叔父没本事,不能保护你和宝。”
少顷,陆明泽含泪誓,“叔父,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协助舟舟恢复我们郢都陆氏的荣光。届时,谁也别想欺负我们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