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要寻他的麻烦,也不必如此,想来破剑仙门之中只要开出条件,只要关于繁星的话,周正怕是不会有二话的。但且是他们早有预料一般,周正等人刚刚抵达之际,破剑仙门之内已然做好到了准备。
而关于护宗大阵,对于周正而言算是一场特别的“欢迎仪式”
。想到此处,周正不由的拍了拍脑袋,暗道:“早知就该多配合一下。”
如今的状况且是已然大乱了破剑仙门的部署,周正的不按常理出牌且是让破剑仙门一下乱了章程,故而便有了这么一番。但若是周正按照破剑仙门的本意演下去,便可能多触一些线索,不会如同现在这般,事事分不清楚。
抬腿而上,大殿之上的繁星一动不动,周正且是三两步后便来到了繁星的身旁,一手微微探出之时,便听到一声:“若不想她身死魂灭,还是不要碰的好。”
周正身形一顿,而后转身朝后看去,不知何时荣天河已然站在大殿之中,看着周正说道:“繁星师侄且是对你爱护的很,不过她有她的选择,宗门有宗门的决定,如今这般局面,并非是我等想要造成的。”
周正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不知贵宗想要如何?”
荣天河对于周正的平静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说道:“繁星师侄弃道从魔,已然犯了宗门大忌,但她修为已然过我等,故此不得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将其封困。而对于繁星师侄的处罚,还不曾定下如何,这便要看周道友的诚意了。”
周正且是听着荣天河这般说,便在繁星的身旁坐了下来,而后说道:“如此也好,既然你们拿了我的软肋,那且是我技不如人,不知道你可作的主?”
荣天河拱拱手说道:“老夫只管传话,其余之事,作不得主。”
周正道:“那便请长老说来听听。”
荣天河见周正如此识趣,便道:“想来周道友也不想繁星师侄有什么意外,若是周道友可将繁星修炼之法留下,而后退出仙门三百里后,我等自会将繁星师侄放出。”
周正柔柔眉心,而后看着荣天河说道:“你等既然已经锁了她的神魂,功法自然已经知晓,却又为何要同我来讨要?我且刚刚来到贵宗,便已然是杀劫缠身,若当真要功夫,尔等又岂会如此做派,莫不是欺我年少好骗,头脑简单?”
“荣长老,莫要再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你背后之人如今都不曾现身,莫不是怕了吧。”
荣天河嘴角微微一抽,说道:“虽锁了繁星师侄的魂魄,但她神魂之内剑意弥漫,且是不能强行窥伺,若是如此,怕是连带着神魂一同自爆了去,得不偿失。我等试过诸多办法,却是难得其法,故而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周道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