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之下,公士,属正三品;伯正,属从三品;侯夫,属从四品。此三者,皆可世袭,功事也易办妥,只惜,正妻不能平级封诰。”
“朕意,册封公士之位。”
“汝妻,依律,获封正四品诰命夫人,归入臣籍。为表珍视,朕特赐封号,潇。”
庄玮受宠若惊。
“臣侄记得,祖母尊名,潇。”
顾孟祯欣然点头。
“正是母亲闺名。”
“庄族嫡长媳,以她闺名为封号,既有缅怀之意,更有重视之情,朕觉得,甚为合适。”
在意爱侄感受,他细心表示。
“当然了,你若不满意,朕就改。”
“以侄媳闺名的同义字,做为封号,也无不可。”
“对了,朕一直没问,侄媳姓甚名何?”
庄玮禀知。
“罗妤。”
顾孟祯微微一怔,陷入思索。
“嗯?好耳熟的名字,仿佛在哪儿听过。”
小慎子进言提醒。
“恕奴才多嘴,启禀皇上,此女,原为冰清苑知名主播,曾与媄夫人同台,现已辞工。”
顾孟祯恍然记起这号人物。
“哦,对,是冰清苑主播。”
“探听宁三女消息之时,朕偶然闻听,宁三女与她,颇为交好。”
回想方才,以母亲闺名,做为封号,他深感,有污母亲清誉。
还好,没有冒然下旨。
看待爱侄,唯是淳思天真,他随即问。
“玮儿,莫非不懂,冰清苑以何谋生?”
庄玮坦言。
“臣侄懂得。”
“她,做过花楼营生,短短一年而已。”
见他不以为意之态,好似花楼营生,是什么光彩之事,顾孟祯不由得气恼。
“你……这……”
“朕几近无限包容,任她是谁都行,可你这……”
“你寻个花楼女子回来,有意气朕么?”
“残花之躯,甚至不如高二女出身,你何以对她青眼有加?”
“你就不能学学瑞儿和蕙儿,起码找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