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责备。
“你专横做事,哪得一分惶恐之意?不成体统。”
庄玮恭顺。
“表姐教训的是。”
宁云溪语重心长,诉与事理。
“秋璧挺身而出救过你,你却百般欺负,良心何在?”
“你懂不懂知恩图报?”
庄玮戚戚答言。
“小弟懂得。”
宁云溪斥问。
“懂得便要照做,岂可言行不一?”
庄玮言简意赅。
“跟高大人,实在说不通。”
“小弟无奈,出此下策。”
长幼尊卑,他谨守不渝,领会表姐所思,遂,诚心道歉。
“请表姐宽恕,求高大人原谅。”
宁云溪掌握分寸,一句打击。
“我和秋璧,言谈无碍,余者亦如,唯你说不通,你说,这是谁的问题?”
庄玮语态,几分低落。
“小弟无用。”
宁云溪不紧不慢,点明其意,一丝不苟告诫。
“我看得出来,你用词无忌,是因心里,没有真正放下秋璧。”
“道理,用我教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