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原因。这些日子,我虽然被困在病床上,但也能感受到父母为了我的治疗费用四处奔波的艰辛。
“家里实在承担不起这里昂贵的住院费了,我们联系了八闽省台北市的一家小医院,你妈妈在那边有熟人,能帮我们延缓一段时间缴费。”
就这样,我转院来到了这家陌生的小医院。
病房不大,白色的墙壁透着冰冷的气息。我被安置在靠窗的病床,隔壁病床的病友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他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因为化疗已经变成了一个光头,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坚毅。
那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的病床上。
“你好,我叫颜巡。”
他主动开口。
“我癌症晚期,你呢?”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几分爽朗。
我苦笑着开口:“渐冻症,死期。”
同病相怜的我们很快打开了话匣子。
因为一整天都待在一起,也渐渐变得无话不谈。
在这医院里,那些健康的人来来往往,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总是带着异样的色彩,满是怜悯与好奇。
“要乐观一点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总是这样口口声声地说着,可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我们每分每秒与病魔斗争的痛苦与绝望。
“有些病,是好不了的。”
我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颜巡的病情比我的更严重,他很可能比我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可在他的脸上,我却看到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乐观与豁达。
有一天,他向我出了邀请。
“韩疾,我最近在玩一款游戏,叫暗区突围。”
“嗯。”
我当然知道,我天天听他玩。
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乐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将手机屏幕放到我的面前。
“官方承诺,只要成为全国大赛的冠军,就可以获得能力的奖励,其中还包括医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