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尖声说道,问的问题倒出乎意料。
秀秀拥有名为【戏言】的血系,术士的血系没有后天觉醒这一说,都来自于遗传。
那么于情于理,眼前这位老先生也应当拥有血系,也是个术士才对。
考虑到这点,饰非倒不用顾及所谓联盟的隐秘协议,他点头道:“是,我算是个术士。”
“但我的身份是个【观众】,我是一名奇术师。”
“从秀秀的身份来看,老先生您应该也是个【替身】?”
饰非主动搭话。但不过这短短的间隙,饰非并没能察觉到眼前这老家伙表情的变化。
他原先对饰非的脸色就不好看,在听见饰非是奇术师时,他表情变的更扭曲了。他站起来,用手指指着饰非的鼻子道:
“你说你是个奇术师?”
“我是……”
“我打的就是奇术师!你们奇术师可没一个好东西!”
话音刚落,这老先生手上就现出一把斩马刀。他唱的戏词和秀秀常唱的那句一样。
不由分说,那把斩马刀从上方劈下来。
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咔嚓声,饰非所躺的床榻整个一分为二,裂成两半。
……
……
“抱歉啊,诸葛先生……”
“我也实在没想到爷爷会突然跑到您房间里去,还对您使用了术式……”
作为主人,早上的早饭自然是秀秀来做。将齐肩的头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在不知道他真实性别的情况下,他白皙的脖颈还是相当让人想入非非的。
他正在摆弄家里的老炉灶,将制好的柴火塞进去,他用力拨弄,让里面的火烧的更旺。
这种炉灶只有在东国才能见到。联邦没有这种制式。锅里烧的则是一些带锅巴的小米粥,同样是东国风格的早餐。
饰非和那老头此时分别坐在厨房两侧,即便拉开距离,老头依然在瞪饰非。
被盯的有些怵,饰非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早上那柄近在咫尺的斩马刀,事实上,还好秀秀来的快,不然以他本人的度,还真不一定能躲开。
“我不明白,我是个奇术师怎么惹到老先生了。”
老头不作答,继续瞪圆眼睛。秀秀也只是无奈地轻笑:
“你别看我爷爷现在是个年纪大的民间术士,但他也不是一直住在卡尔科萨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