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半个月,傅宴时就询问许妍,她姐姐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本来按照他对许吻的了解,应该是一些绝版的蝴蝶标本来着,但是没想到对面沉默了一下,只回了短短的两个字。
简单到甚至不需要他太过于用心,准备礼物的过程短暂到只需要两个小时。
“那。。。那谢谢你傅先生,我。。。我以后也会为你准备更好的生日礼物的。”
话已至此,她也不能说出拒绝的话,毕竟,她其实也很期待收到别人为自己准备的礼物。
望着情绪高涨已经维持一天的许吻,男人这才想明白是因为什么。
原来不是因为今天是他们一起度过的新年啊。。。。
但是向来想的开的傅宴时并没有继续想太多,而是在涂改手中的设计稿。
这是明天许吻将要收到的礼物的一部分。
他视线注视在旁边的娇小身影,脑海中却在想明天许吻亮晶晶的眼眸注视着他应该说些什么。
在许吻等待着等待着,她的二十七岁生日终于到达了。
零点整,闺蜜李烟的祝贺准时到来,许吻刻意等着回复她的消息后才去睡觉。
傅宴时侧躺着注视着她的举动,淡淡地说:“你们关系可真好,在德国有时差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准时地为你庆祝生日。”
许吻嘿嘿一笑,心情已经变成气泡扑通扑通上涌的她说起话也是抑扬顿挫的:“毕竟我们已经认识十二年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她即将迎来,二十七年来第一次有父母庆祝的生日,奶奶也陪在自己的身边。
等到晚上,她就会是最幸福的小孩。
“就这么开心。”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傅宴时还是十分诚实地将许吻拥入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拍着她:“这位嘴巴马上要咧到耳根的寿星,快点休息吧。”
昏黄的床头灯熄灭,初生的太阳接过唤醒众人的担子,从地平线缓缓升起。
用完早餐的许吻没有立即前往父母家,反而是呆在工作间里处理标本。
素白的指尖落在小小的相框中,她望着里面的菜粉蝶没说话。
虽然对于同类来说,菜粉蝶确实是有些普通,但是对于等待授粉的植物花朵来说,它也是很重要的角色。
在花朵旁边也能够相得益彰。。。
摇了摇头,她带上手套和口罩,继续自己的工作,心中却开始暗自期待晚上的见面。
在她之外的世界,老管家正在小声地吩咐着佣人们搬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太大的动静。
“喂,小王,你孙女好不容易上学放假回来,你不给她多做点好吃的,让她来吹气球做什么。”
转过头,老管家跟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对上视线,随后恨铁不成钢地望向旁边的始作俑者。
“没事的刘爷爷,我已经休息好了,反正也闲着没事情做,就来帮帮我爷爷。”
小姑娘利落地将气球打结后放在一边,露出腼腆一笑。
老管家一边说着好孩子一边走进厨房查看少爷那边的进度。
虽然偶尔少爷也会自己亲自做饭,但这是他第二次做蛋糕,还是要盯着点。
至于第一次是做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