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去求援的!
还有援军?
雅沙想到这里,眉毛拧了起来……
却说高舒平,从山洞里醒来之后,已是天明。当阳光顺着缝隙照进山洞,他睁开了眼睛,可现却只剩自己一人了,温挚呢?
他打量着周围环境,自己当时被水流冲晕了,肯定是温挚救了他,将他安放在了这个山洞里。高舒平靠在山壁上,奋力的想着,不一会,眼睛里便充满了恐惧之色,温挚很可能凶多吉少了……不然他是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可他能做什么呢?他只不过是个书生……
高舒平恨自己无力,可眼下该怎么办呢?他不由侧过头,看着那照进山洞的阳光……
对了,往东走!只能往东了!
高舒平粗略收拾一番,从山洞里探出头来,查看四周,确定安全之后,一路迎着朝阳,往东跑去!
二月十八,回部人终于是扫平了两座尸山,可冲到湟州城下时,伯鲁傻眼了!
只见那护城河再次被凿开,城墙也被简单的修缮了,城楼上再次布满了床弩还有小型投石机!更可恶的是,沈青居然让护城河的河水漫了出来,弄得护城河两边数丈之内,尽是泥洼之地!而那护城河之外,再次出现了三道壕沟,护城河靠城墙那边,堆满了无数鹿角!
雨落花也傻眼了,这雨不过下了两天,这沈青居然就将城防重新布置了一遍,这怎么玩?
难道还要跟前些日子那样,填壕填河,撞墙攀城,再次死上万把人吗?
伯鲁手里攥着马鞭,拳头捏的“嘎嘎”
响,这女人也太可恶了吧?要让他重头再来攻打一遍吗?
而身后的回部士兵看见这湟州城的城防,眼睛里露出了迷茫与惊恐来……这座城,对于他们来说,如同地狱入口一般,吞噬着无数冲过去的生命,让他们开始产生了一种情绪——畏惧。
是的,回部士兵怕了……
“雨先生,你可有良策?”
伯鲁破例的回头问起了雨落花来。
雨落花摇头:“除非每日不间断攻击,否则是很难拿下此城的……”
“不能给那个女人喘息的时机?”
“对!”
雨落花重重点头。
可伯鲁却皱起了眉,不给敌人喘息时间,那也就是不给自己喘息时间,真要往死里干吗?可是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
“伯鲁将军,不如传信给国师吧,国师应该已经绕到了湟州东边了,到时候两边一起攻打,如此可减少伤亡!”
雨落花给出了另一条建议来。
“好……”
伯鲁难得接受了雨落花的建议。
谁也不想再猛攻猛打,又堆成尸山血海了……伤亡太大,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于是二月十八这天,回部人居然就此放弃了攻城……
看着缓缓后撤的回部人,城头上的沈青皱起了眉来,旁边的苏骅问道:“为何回部人不攻打了?”
沈青沉着脸,开口道:“这未必是什么好事……恐怕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那我们怎么办?”
苏骅继续问道。
沈青长叹了口气,城内情况并不好。很多士兵不仅伤没好,还生了病,这座湟州城,其实早已是强弩之末了……
“只能坚守待援了……我们兵力不够,没有反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