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九龄瞬间警惕,蹙眉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疯狂的男人。
主动损伤神魂,亏他想的出来。
李牧的表情很认真,反复斟酌后,开口道,
“保险起见,我得忘掉这段记忆,最起码忘掉这同归于尽的计划。”
李牧之前便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他不确定,“夺舍”
会不会被读取记忆。
毕竟绝大多数的小说中,都是这样描写的。
倘若善渊真有这个本事,那后手便很难施行了。
唯有让李牧自己都忘记,才能万无一失。
“胡闹,你可知哪怕是圣品的神魂依旧脆弱,弄不好你会直接丧命!”
“况且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测,冒这么大险值得吗?”
君九龄蹙着眉,极具本钱的胸脯阵阵起伏,口中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李牧的话气的不轻。
“值得。”
李牧没有犹豫,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脸蛋,柔声哄道,
“你放心,这事我应该干过,不会有问题的。”
“你干过?”
君九龄表情诧异,当即做起身,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质问道,
“你什么时候干过!你可知这种事有多危险!”
“嘶……别,别乱动!”
李牧倒吸了口凉气,赶忙安抚住怀中女人,将之前得到自己留下提示的事告诉了她。
“天下无敌?”
君九龄狐疑的看着男人,想了想,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