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着他的目标,大家开始集思广益、查缺补漏,预测市场上有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变化,并制定了相应的应急预案。
很快,午餐的时间就要到了。
奥罗拉微微俯身,用行程表暗示尤金接下来的安排。
尤金于是抬手暂停了大家的讨论,“好了,今天的会就到此为止。期待着你们的成果。”
说完,他环视了会议室一圈,重点看了看道根、博士和阿列克谢,随后带着人离开了会议室。
1993年的曼哈顿,春天尚带着些许潮湿与闷热,阳光艰难地穿透林立高楼的间隙,在街道上投下斑驳光影。
金融街,这个全球金融的心脏地带,充斥着匆忙的脚步与紧张的氛围。
西装革履的金融从业者们手持咖啡杯,在各个金融机构之间穿梭,手中的移动电话不时传出交易指令与市场分析。
在一家顶级餐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空气中弥漫着法式料理的香气。
然而,在餐厅最隐蔽的包厢里,一场足以改变白银市场格局的对话正在悄然展开。
尤金午餐邀请的对象正是哈弗大学材料学专家大卫。富兰克林教授。
此时的尤金,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对面的教授,唇角带着一抹奇特的笑意,
“教授,我旗下的金融团队‘现’了一种能替代白银的物质,成本低、产量高,你在学术圈帮我传传消息。”
尤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微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轻轻转动着手中的咖啡杯,杯中的咖啡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市场动荡。
大卫·富兰克林的身形略显佝偻,迟迟不敢给出准话。
他的研究方向已经很久没有取得像样的成果了。虽然他的名声在业内仍然显赫,这些年虽然学校也没对他表露出明面上的不满,但是,很多东西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清楚的感受到。
他团队的研究经费获取的越困难。
研究是一项烧钱的活动,持续烧钱的那种。没有研经费的支持,他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为了这项研究,他已经付出了太多,沉默成本高的可怕,这让他怎么能轻易选择改弦易辙?别说他自己,和他一起付出了长久努力的实验团队,甚至是他名下的学生们也不会愿意。
而比待遇变差、研究成果迟迟没有下文更让他感到惊恐窒息的是,最近很多迹象都表明,他很有可能从一开始选题,就踏上了一条南辕北辙的不归路。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可能会有勇气承认这些。但是,想想跟着他这么多年的助手们,想想他的学生们。
他的身后不是自己单独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他这个派系的利益,他输不起!
这让他怎么能把自己当初选择了一条错误方向的真相说出口?
可是错就是错,眼见着前方已经没有了路,狰狞的险阻正一天天的慢慢显现,整个实验室都开始不安的躁动了起来。
大家仿佛都有了即将进入绝境的预感。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要滑落深渊时,大卫。富兰克林决定为了自己和自己的派系铤而走险,他要篡改实验数据!
正当他纠结着在电脑上改动数据的时候,电脑上却忽然出现了血红色的大字,那是一家高档餐厅的地址。
大卫。富兰克林当场差点被那血红色的地址送走。
抚着心脏喘了好久,他才缓过了神。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一个势力现了秘密,
经过无数纠结考量,他最终还是在那血字安排的时间孤勇的赴宴了,他已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