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乍现,修长的天鹅颈美艳无比。
江湛掐住了她的脖子。
“专程让我过来看你演戏,也不排练好,真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就死无对证了,你会吗?”
他那么高傲自大的人,要是不能证明她不是别有所图,将是多么大的污点。
五指渐渐收紧。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很生气。”
临月死命扣着墙面,也不挣扎,就那么瞪大着眼睛看向他。时间漫长,她在脑海中迅速回放这些荒唐事,眼角滑落出豆大的泪珠。
江湛松了手。
而临月还在添柴加火,如果这次不成,不知道往后还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不比你差,也许有一天真的能带我走。”
江湛还未完全消失的怒火又被激起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双手反剪压在墙上。
“有没有人告诉你,美人计和激将法不要同时用。”
用的不恰当很可能丧命。
临月认命般地笑了声。
“我也觉得自己恶心,但这都是拜你所赐,江湛,谢谢你啊。”
美人怒目而视别有一番风情,他很快想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彷佛没听出她话里的讽刺,竟在她的眼角吻了吻。
枪口在墙上硬生生刻下一个几厘米的洞。
“谢什么,你天赋好主意大,都是自己肯学的功劳。”
~
江湛到最后也没对她做什么。
她赌对了,却又往自己心里狠狠扎了一刀,她想要印证江湛不过把她当个宝贵的东西,脏了坏了也会丢弃。难道是她做得还不够?
而关于这件事所有的后果,自然由闫怀进一人来承担。甚至江湛还特意找人来告诉她他不会一枪崩了闫怀进,这种人留着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最好隔三岔五让她知道些近况。
她觉得恶心,大喊着叫那人滚。
这些事啊,终究是她做的,她造的孽又该怎么还?
闫怀进被关在哪里临月是知道的,她思来想去,心里那一关还是很难迈过。反正结果都是一样,过程吗?她尽量分担一些。
所以她还是决定亲自去一次,至少当面和他说一声抱歉。
这几天江湛都没有回来,她正好避开,这件事再让他知道后果更加严重。
地下室看守的人没见过她,但也知道江临月这个名字。没有江湛的命令,自然不敢轻易放人进去。
“我既然已经来了,你们就脱不了干系。”
“江小姐何苦为难我们。”
“人我一定要见到,你们拦不拦他也不会知道,全看我怎么说,明白吗?”
“这……”
“我和他说几句话,不耽误你们。如果江湛知道,我会和他说是我自己非要闯进去。但如果你们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