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聪明人也难过情关。
最后一句。
“江临月,我因你而死,死之前能让我再闻闻你的头吗?”
那味道太让人沉溺,是他短暂一生仅有的心跳异常。
他站了起来,步子有些沉重,缓缓向她靠近。终于,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尖,她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触电般猛地闪开了。
所以那晚,她是有多么勉强。
他自嘲地笑了,狼狈不堪。
临月心有余悸地出了这间房,自从被人绑架之后,她对陌生人总有很强烈地戒备心。
但这次是她对不起他,她很抱歉,隔着门对他说:“我会想办法替你求情,但成功,我不能保证,所以你。。。。。。”
“多保重”
3个字她说不出口,被他打断。
“滚。”
临月神色复杂地再看他一眼,只见闫怀进重又低头回到那片阴影里去。
她握了握门上的扶手,忍住眼角湿意,最后一眼了,是她对不住他。
她终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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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怀进死了江临月知道,但她和江湛几乎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在对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汉江置业更名为汉江集团,外界铺天盖地的新闻,一切蒸蒸日上。这么一个岌岌无名的人消失了不会影响到任何。
那帮人可没有坐以待毙。
临月出于某种心理,暂时拒绝接受杜世和的联系。
于是在一个行业交流会议上,她见到了杜世和。
她看起来比一个警察还要谨慎。
两人站在阳台的一个角落,这里众人四处闲散站立,轻松又十分具有礼节地在交谈。
临月穿一身卡其色西装,干练又精致,在这种交友为目的的聚会上和很多华而不实空有美貌的女人比起来很不一样。
来这一趟不容易,杜世和也换了西装,装得像个白领精英。
比一般男人更挺拔正直。
他点燃一支烟。
“放心,这个角度他们看不见。今天你身边那几个人也不认得我。”
饶是这样,临月还是谨慎地往里靠,最好任何人都不要知道她和杜世和有什么关系。
杜世和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心道原来这丫头这么怕江湛。
“你很有胆识,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闫怀进这事儿办得漂亮,杜世和不免夸赞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