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和道人也早些回去,省得万一有事找你们,耽误了。”
“沈老爷,这是赶我们?”
贤然道人起身说道。
“道人!”
沈岭无奈跺脚:“若是只有你一人回来,我定然就留你在府中休息了。
可戚许身上还有官职,而且还是地方军队的官职,这不是好事。
但我想,清知既然敢让他回来,应该也想过后路,所以这几天更要安稳,不要招惹是非。”
“古板,却也没有说错。”
贤然道人摸着胡须:“走,和师父回府,过两招,我看看你这些年懈怠了没有。”
沈岭一直将两人送过了红门,才转身对宵歌说道:“明日你清点一下库房里的银钱和银票,都收拾好。
万一城中情况不对,留下一部分疏通,剩下的都让戚许带走。
到时,你也跟着戚许一起走。”
宵歌闻言立刻摇头:“小的不走,大人让小的留在京城,就是照顾老爷和夫人的。
而且城中的事情,还需要小的走动,小的若是走了,反而可能会惹人注意。
不过,小的觉得不至于这般凶险。”
“老爷您想想,大人最心疼的就是戚将军了,若是此行风险太甚,就算逼不得已必须让戚将军回京,大人定然也会跟着的。
既然没有跟着,大人心中至少有八成把握。”
“这话你没有说错,但是圣心难测,清知就算聪明,也不可能事事都算到,这几天我们还是要警觉些。”
沈岭叹了一口气:
“就像你说的,清知太在意戚许了,若是他出事了……”
说到这,沈岭又摇摇头:“不多想,这几个月这么难都熬下来了,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戚许并没有在城中待太久,毕竟还有北珏和勒多的战事需要处置。
所以三日后,他就随着豫王返回兴州了。
豫王是要返回西北大营,戚许则是要返回兴州,他们俩并不能一路同行。
等到两人分道而行,戚许安排兴州兵力回去的路线,便一路疾驰回了郡守府。
他到府里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子时,他想着清知定然已经睡了,便先去沐浴,再回屋。
他悄悄推开屋门,现房门居然没上锁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担忧,当看到沈书元睡在软榻上的时候,便又只剩下心疼了。
他本想将人叫醒,让他去床上睡,但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还是舍不得将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