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义将那药沫捻起一拙撒至灵鼬伤口处,后用纱布将它整只露头包扎,喃喃道:
“它虽暂时保住一命,但也失血不少,想要活命,还得以血养血,假以时日方可复原。”
孟凝疑惑:
“以血养血,怎么个养法?”
鸿义漫不经心回她道:
“自是以血喂养。”
又道:
“待它伤口愈合,加之补足了血,便可如从前一般生龙活虎。”
“公子,,,”
鸿义话语刚落,宝兰却是惊呼一声。
鸿义正将包扎好的灵鼬放至一旁铺垫好的绒布之上,听宝兰惊呼后回过头来,却见孟凝已经拿起桌上刀子朝自己手腕划去,鲜血径直流进准备好的土窑碗内。
鸿义顿时吃惊,一把夺过孟凝手中刀子。
“你傻吗你?咋还拿刀割自己呢。”
孟凝微疼,龇牙回他道:
“你不是说,要以血喂养灵鼬吗?我不割手,如何取血喂它?”
鸿义忙拿纱布缠至孟凝手腕伤处,冲孟凝道:
“说你聪明吧,你此时却又这般之傻。”
将那纱布绕腕多次打了个结。
“我说以血养血,不是非得人血不可。我这一开皮毛店铺的,还会差这一点半点的血吗?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宝兰焦心看着,想着她家小姐确实是傻,就这伤痕,不说将来能否留下疤来,光这一刀,就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小姐竟也对自己下得去手?
鸿义顿了顿又道:
“不过,就你身上这股子傻劲,才会让我第一次见你时,便也认定,你就是那可交之友。”
孟凝笑笑也没说话。在她心里,相比灵鼬性命,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但听鸿义对自己一番评价,却又觉得自己并没鸿义所说般坦荡,甚者,有时为达目的,还会违背自己初心,生出算计之事来,哪怕那人,是自己好友。
鸿义为孟凝包扎之时,辛木已拿碘酒为冬儿伤口清洗一番,再将混了灵鼬鲜血的药敷至冬儿手脚伤处,再拿纱布缠绕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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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义拿来签纸,在那上面写上药方递于孟凝。
“此方是为调理喉伤之药,方上药材十分名贵,我这里也是没有,须你自行寻来。”
孟凝点头接过药方,将那药方放入袖中,让辛木帮着将冬儿抱回隔壁所租宅院,后与宝兰寻了炭火生了暖炉,熬了米粥喂于冬儿。
冬儿无法动弹,只得瞧着两人忙碌的身影安稳躺在床上,用过粥后便也渐渐睡了过去。
孟凝寻了两个婆子,让她们帮着照顾冬儿,后便去往城中抓药。
可她寻遍城中医馆,皆没买到鸿义所开药方之药,眼看天色已暗,最后只得出了今日寻药的最后一家医馆,准备回至凉风巷去。在她低落返程时,一人身影出现于她身后不远处,那人漠然瞧她背影逐渐消失于人群,良久才往孟凝刚刚寻过药的医馆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