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冶包扎好了伤口,嘴唇已经黑紫,可他似乎还好,背起背包站起身,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与此同时。
再次朝瀑布奔来的沈烨看到了信号弹,以为是顾栖冶不堪重负的放弃,脚下步伐微顿,眼中有意外也有理所应当。
他一个大少爷,本就不适合这种地方,放弃是意料之中。
“你是在为他的放弃而难过,还是为自己终于摆脱他而释然?”
宋书恒沙哑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沈烨眼神一冷,侧头瞪向他:“你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吗?你已经违背了绝密手册第二次了,他没有惹你。”
“果然,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宋书恒靠在树上,冷笑一声:“谁让他是为了你,这几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在调教他,每次陪他到深夜,看似训练实则都是为了他好!
而从他进森林,你几乎每天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凭什么?他才认识你多久,凭什么就能得到你这么多关注?”
“你疯了。”
沈烨真的觉得他疯了。
“我是疯了,我当初就不该说什么只是利益关系,别有什么其他牵扯,我当初就该在确定心意的时候就跟你道歉!”
宋书恒说一句走一步:“如果当初你失忆我把你带走,哪怕你恨我,起码你不会跟顾栖冶有瓜葛,
如果能收回曾经的话,就算疯了又如何!”
宋书恒抬手抓住沈烨肩膀,双眼赤红,大声质问:“我们认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几年,可你从不会让我住你家,不会让我动你的院子,
更不会对我有那么好的耐心,你愿意跟他打赌,可跟我不行,沈烨,你告诉我,他凭什么可以破例?你跟我说你不喜欢他,可你的行动都在告诉我,你喜欢他,你依赖他!你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而你地推开只是试探,对我却是认真的,你觉得公平吗?”
沈烨听完他说的细节,脑中嗡鸣作响,她想用以往的借口来搪塞,可她现,那些借口现在连自己都瞒不过去了。
宋书恒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自己,就知道自己说对了,说得非常对,自嘲着放开她,脚步往后退:“你变了,你以前还会反驳我,现在竟然没有了,
因为他的努力,他的不放弃,你心动了?原来让你心动,只要死皮赖脸地粘着就可以了呀,早说啊,我也可以啊。”
“你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