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语气懒散,她预感到温箸这回是铁了心的要阻挠她行军了。
“谢娘娘。”
他接过茶水猛灌了两口,咳嗽了几声才继续道:“娘娘,还望娘娘放缓脚步,温相已从皇城出,马不解鞍向临关奔去,不日就将接手临关!”
江绾皱起了眉头,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二公子被俘,温相救子心切,只求娘娘放缓脚步,待温相入主临关,再商谈对策,不仅可保二公子平安,两方夹击,也胜券在握不是吗?”
“你可知哀家手上有多少兵马?拖一天又要花费多少军饷?”
江绾反问道。
“小人自然知道,”
那人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件,“此乃温氏族长亲笔,娘娘此行所耗费军饷,全由温氏承担,特奉上曲梁钱庄密钥,还请娘娘收下。”
江绾看着那一枚形状奇怪的物件,挑了挑眉,讽刺道:“温氏还真是‘家大业大’啊。”
“娘娘!”
那人高呼,垂叩拜,“温相年事已高,经不住日夜兼程,特才命小人先行一步,二公子乃是其夫妇最喜爱的子嗣,定不会用他的性命来算计您啊!”
“还望娘娘感念昔日您在襄王府上时,温府出手相助之恩。”
“呵,”
江绾轻嗤一声,“他那哪里是在帮哀家,难道不是在帮他自己吗?”
“且不说身为臣子,护住皇室血脉理所应当,就说若没有哀家,他又如何攀得上赵栗,如何能位极人臣将哀家赶去朔州行宫?!”
“就算温相曾经得罪了娘娘,但二公子无辜啊!”
“成王败寇。是秦国公自己用兵不精被俘,又不是太后下令让他率兵突袭,何来无辜?”
赵时洲不顾亲卫阻拦,突然扒在帐侧帘笼后向里面喊道。
他可不能让这些接二连三出现的人改变江绾的主意,因为一旦江绾停下,他们便成了被动,若事情是真,到时候就算温箸接手临关,也会处处受限于他,若事件是假,那演这么一出大戏,定然是为了不让他们凯旋。
“殿下!”
那门客的脑子转的十分快,转头就向赵时洲的方向拜去,“温相已与南阳王通信,南阳王殿下同。。。呃。。。。。。”
那人话还未说完,就被玉枝一刀刺穿了脖子。
江绾点了点头,示意她的做的很好,随即瞥向赵时洲幽幽道:“温氏门客在何处?若是还不来,哀家便不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