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莫钊。”
女子道,“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我的义母、你的姑姑——莫余。”
“你是莫余姑姑的义女?”
师祁芸神色兴奋,正想上前与她结交,哪知女子以剑相向,抬手就刺向她。
师祁芸用手指夹住剑身,皱眉问:“这是何故?”
“义母因护你而死,我要杀了你为她报仇!”
“你杀了我,她就开心,她就能活?”
师祁芸折断她的剑,点住她穴道让她不能动。“莫余姑姑不在了,我比你痛心百倍!害她之人,已经付出代价,你如果还想杀我,那就请便吧。”
师祁芸解开她的穴道,女子跌坐在地,失落低笑:“我自知不能怪你。”
站起身,将一令牌拿出来递给师祁芸,“这是姑姑替你打理的漠北门派的调令,你拿回去。”
师祁芸看了一眼令牌,没去接,“给你了。”
她郑重走向女子,向她伸手求握,真诚道,“多谢你替我照顾羽儿,我此番回来,是想将沙城改头换面,正缺个帮手同盟,你愿意统领漠北各派,助我一臂之力,让沙城越变越好么?”
莫钊一愣,抬头凝视她的眼睛,见她眼神格外认真不像说假话,她点头:“谁不希望沙城越来越好呢?”
“那就跟我一起,将它打造成理想中的模样。”
师祁芸朝她伸手,莫钊搭手上去,师祁芸将她从地上拉起来,鸵鸟灵羽从她们旁边飞跑过去,一头扎进菜园子里狂吃起来,二人相视一笑,皆被它逗得合不拢嘴。
莫钊走后,玉琳琅心忧不安,道若她们接手沙城,便是正式与时朝划分开,中州武林本就视她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再添一条叛国之罪,恐怕……
“幻姐姐怕变成千古罪人遗臭万年么?”
师祁芸笑问。
玉琳琅摇头,扶上她手臂:“我自是无所谓,却心疼你会受人唾骂。”
“他们骂他们的,唾沫星子而已,就是汇聚成海,也淹不死我,因为我善游水。”
“这关头你还有闲心耍贫嘴。”
玉琳琅嗔她一句,万般情意皆在那一瞪中,师祁芸望之悸动,捉了她的手按在心脏处,灿烂笑道:“幻姐姐心怀天下,为黎民百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而我却心胸太小,只够装下你一人。”
乍闻她说起情话,玉琳琅微红了脸,与她温柔对视,“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师祁芸道:“姐姐不是曾问我为何回来?边道婆与天方国败兴而归,定会卷土重来,大漠各部又虎视眈眈,这沙城是外邦突破时朝的必经之地,据守在此处,我们活一日,时朝百姓便安稳一日。”
玉琳琅慌神后参破一笑:“还说自己心胸狭小?你分明也在为天下人考虑。”
师祁芸嘻嘻乐道:“姐姐心里装着天下人,我心里装着姐姐,自然也就装了天下人,幻姐姐可愿陪我在这里坐牢?”
玉琳琅佯装愠怒地瞪她一眼,“如此大仁大义的好事,经你的口说出来都变了味了,我怎会不愿?”
她的手抚摸上少女脸颊,目光深情地盯向她眼底,缓缓道出戳人心窝的暖话。“今后这里,便是我们共同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