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
长公主和夏嬷嬷,胡总管等人万没料到惠妃如此轻易地就认罪了。
惠妃转过头去,朝他们轻轻摇了摇头:“不需多言,认命吧!”
“惠妃,你既然已经认罪,念在你终究是一宫之主,且为朕诞下过两位公主,也就免去你的皮肉之苦。即日起收监内狱,听候落。”
皇上说完转过头去,轻轻拍了拍皇后说:“皇后,你也要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朕与你一样伤痛,着人好好做一场法事,以慰檀儿的在天之灵吧!”
“陛下……”
皇后泪如泉涌,她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张命符,“我的谭儿啊……我的心好痛……”
“好生送皇后回宫,把太子的命符拿去烧掉吧!免得皇后睹物思人,倍觉伤情。”
皇上吩咐道,“夜深了,各人都先回去歇息。今日的事不可传扬,否则一律严惩。”
虽然这样,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惠妃宫里生的事,还是很快就传遍了全后宫。
“我的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惠妃娘娘平日里根本就是皇后跟前的一条狗嘛,谁想到她会害太子呢!”
“这你可说着了,没有那三分利,谁肯起早五更呢?她便是不那么殷勤,也过得不差。可是还要献上十分的殷勤去,不是有所图又是为的什么?”
“不过说到底她的心也太狠了,那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还是她看着长大的。想想就后怕,平日里瞧着她也是一副菩萨模样呢。啧啧……”
“可都悄声吧!叫人听去,要挨一百板子呢!疼也疼死了。”
张妈从外头进来,就听见御膳房的那几个人在嘁嘁喳喳说着闲话。
她只当听不见,抓了一把干瑶柱,放进水盆里泡。
皇后娘娘病了,病得很重,众人都知道这是急痛攻心。
隔了这么多年,才知道了太子夭折的真相,如何能承受得住?
又何况这些半年来皇后就没得过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