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沫说话很直爽。
“我起初怀疑是龙虎堂!后来又认为不是,龙虎堂向来小打小闹,通常纠结一伙小流氓,捣乱后就跑。
这件事,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参与者的身手都不会太差。
唉,平川市暗流涌动,前所未有的纷乱。”
艾沫能出这样的感慨,并不奇怪。
无论是北山会,还是四海盟,他们社会关系复杂,眼线众多,自以为能控制局面。
如今却在眼皮底下,生了这种事情,如何能不心惊?
“是一股新势力吧!”
我说。
“错不了,而且来势汹汹,隐藏得很深。小岩,咱们都消停点,先让林方阳那个大傻子扛着吧!”
艾沫叮嘱一句,结束了通话。
该不该给林方阳打个电话?
打一个吧!
我拨通了林方阳的手机,他很快就接了,沙哑着声音道:“是周岩啊!”
“林先生,我刚听说生了那件事,你还好吗?”
我故作关切。
“唉!一点都不好,简直糟糕透顶!”
林方阳长叹了一声,又说:“刚才小睡了一会儿,梦见故去的先人们,纷纷指责我,感觉自己真是不孝。”
“做梦嘛,不能当真的。”
我憋住了笑。
“太真实了。他们都很生气,也很失望,一直都在埋怨我。”
说那么多,就没人提他们的下落吗?
“林先生,出了这种事儿,我也很震惊。但真跟我没一点关系,咱也做不出那么缺大德的事儿,要遭报应的。”
我一本正经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