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鬼子火炮,开炮!”
双方炮弹你来我往,仗着皮糙肉厚不惧鬼子身管火炮的直射,唐亮迅将鬼子一个炮兵阵地完全端掉,鬼子的火力顿时断崖式下跌。
而郭司令和郑参谋长也分别从南边和北边对攻,顿时让鬼子更是应接不暇。
国共双方的步兵抓住这一有利时机,迅起冲锋。他们手持步枪、大刀、手榴弹,奋勇向前,与鬼子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在坦克的掩护下,步兵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鬼子步兵虽然顽强抵抗,但在我方强大的攻势下,逐渐失去了抵抗之力。
战场上,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悲壮的战歌。坦克的履带声和步兵的脚步声在战场上回荡,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着这场战役的胜利即将到来。
经过一番激战,鬼子步兵终于被完全歼灭。战场上留下了无数鬼子的尸体和残破的武器,而我方军队则在这片硝烟弥漫的土地上,用鲜血和生命夺取了最后的胜利。
“致电第战区司令部,鬼子第旅团及配属炮兵和战车兵已大部被我消灭,其旅团长大木户三治少将已被我军击毙……”
……
“细佬,有没有搞错,让我们去第战区?我们大队不是定了守长江以南嘛?”
“军委会直接过来的电报,你不是听过了吗?”
“陈瑞钿,你哪这么多的废话,有命令就赶紧上。”
陈瑞钿只得悻悻的回宿舍收拾个人物品,自从抗战军兴,他被中央军嫡系呼来喝去也已经习惯了,哪怕此时的他已经被国府认定击毁了鬼子架飞机,是当之无愧的空军王牌。
年“·事变”
生后,美国波特兰市华人决定派遣志愿军回国参加抗倭空战,当时陈瑞钿已从当地华人创办的美洲航空学校毕业,他便志愿与来自俄勒岗州、华盛顿州、加利弗尼亚州的位爱国青年一道参加了志愿军赶回了华夏。
只是这些志愿军青年们既然来自美国,在华夏并无根基,更别说“黄浙陆一”
了,既然没啥后台,自然在投报国府空军时第一波就被刷下来;但是陈瑞钿爱国之心不减,既然中央军进不去,那就去地方军,于是在当年月辗转到广州陈济棠麾下,参加了广东空军,不久便分配在广东空军第六飞行队,军衔少尉。
随后更是被广东空军推荐至德国学习战斗机飞行和战术回国后晋升为中尉。年月,因两广空军集体投归南京政府,广东空军随之被中央收编,陈瑞钿和黄新锐等华侨自然被当成是杂牌处理。
年中央航空委员会下了一道命令,要求全体广东飞行人员须进入杭州笕桥中央空军学校高级班受训六个月。及至六个月训练期满,又来一个甄别试,分为甲、乙、丙等。如属丙等,即被取消飞行资格。结果,全体人员竟有过半数列入丙等,悉遭淘汰,调为地勤服务员。
到中央后oo多位现役飞行人员,都要经过考所谓‘甄别试’,全数被评为‘丙下’(即甲乙丙又分上中下,丙下等于第九等),听候淘汰。在人事档案中所有广东空军人员,均冠以‘幸进’二字,即是侥幸混进来的。
只是淞沪会战爆后,中央系飞行员表现拙劣,寻常起降飞机就摔掉不少飞机,更让鬼子飞机多次飞临都南京轰炸,迫不得已,如陈瑞钿和黄新锐等原两广空军飞行员,以及高志航等东北系空军飞行员只得重新启用,很快陈瑞钿等人便用实战证明了自己,跟鬼子飞行员打的难解难分,将蓝天上的战斗扳成了五五分。
于是当时内部就有个说法:
“东北空军打北边,两广空军打南边。”
由于鬼子抗战初期错误的认为轰炸机无需战斗机伴飞,结果这一错误的战术被两广空军组成的空军第大队成功捕捉,就此刷了鬼子大量轰炸机和侦察机。
徐州会战和武汉会战中,空军第大队更是屡立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