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谎的那种想法也有人做过,问题是刻数师一犯案,查不出来一执就会持续给压力。
吃了那么多人依然逍遥法外,会让人觉得执法部门很无能。
陈谎伸着懒腰,“无能也没办法啊,这条件查寝都费劲,还查什么案子。”
小区不远处,是其中一片贫民窟,住处都是破布和木头做的帐篷。
保安领着二十块钱的工资,正所谓拿多少钱干多少活,除了配合管理人员检查那些尚未出租的集装箱里有没有人私自居住外,对于小区人员的进出一概不管不问。
叶评,“话说,那几个人还没下来吗。”
郑侒,“不是突疾病那些原因,卸任需要提前沟通和过渡时间的。”
何阳雪这边,有人让他们前往贫民窟找一个叫牛大黑的人问问,她给了提供线索的人两根昆虫蛋白棒作为感谢。
到了牛大黑家,牛大黑还不在,住在他隔壁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罪犯的线索没有,想犯罪的眼光倒是不少。
何阳雪拿本子扇着风,“这就是现实吗,也太现实了,一点线索没有。”
沈蔻戴上新口罩,“不好意思,赐予不了你力量的我,要再戴一个口罩。”
现在哪怕是食人魔站在她眼前,她鼻腔里也只有食物酵腐坏、排泄物、消毒水、帐篷、垃圾桶以及各种乱七八糟东西出的味道。
已经梦回帮四中心实验的时候了,疑似走马灯。
组员程序蹲在地上捂着嘴,“组长,我有点不舒服。”
何阳雪回头,“这样不行啊,先回去吧。”
这种贫民窟深处,执勤的执法人员和安保人员压根儿不会靠近,他们都在空气相对流通的地方待着。
程序蹲在地上,四周帐篷传出嬉笑声,好像是在笑他。
他无暇顾及,再张嘴真的会吐出来。
王子君刚将程序扶起,程序就没忍住呕了出来。
何阳雪扶额,郑侒捂脸,加上组员王子君,三人异口同声道: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