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城距离涿州近八百里,饶是耶律宗延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用了近三日方才赶回。
此时,涿州城已恢复了初步的秩序,偶尔也能瞧见进出城门的百姓。
一切皆是从大燕剑圣慕容泰现身涿州城,并强势软禁了燕国国主慕容商开始改变的。
耶律宗延入城后直奔慕容泰栖身的小院,叩开院门,当即对开门的小童问道:“师尊可在?”
“正在堂屋等候耶律大人。”
闻言,耶律宗延颔致谢,旋即直入堂屋,见了人也不行礼,径自寻了空位坐下便直愣愣地盯着喝茶的慕容泰看。
慕容泰被他看得心烦,没好气道:“臭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说结果如何?”
耶律宗延却是不答反问:“师尊,您早知道那姑娘不简单吧,怎的也不与我说一声?好家伙,她起怒来,差点把我吓死!”
话落,慕容泰喝茶的手一顿,眼珠转了转,故作无意地问道:“如何不简单了,一个姑娘家还能把你这无法无天的主给吓着了?”
这话让耶律宗延想起了云绫怒时那恍若天威临身的气势,不由身躯一抖,不敢再想下去。
见状,慕容泰愈好奇起来。
他这个关门弟子他最是了解,一心扑在剑道上,天资卓绝,眼高于顶,便是对上他这个师父也是敢顶上几句嘴的,竟然真的会怕了一个姑娘家?
于是,他放下茶盏往前倾了倾身子,挑眉问道:“具体说说,公孙家那姑娘怎么个不简单法?”
耶律宗延却恍若未闻,实在是不想让这个老顽童似的师父看了他的笑话。
见此,慕容泰也是无法,只得将话引回正题上,问道:“不说便不说吧,有机会老夫自己去问。说说看,议和之事可有着落?”
耶律宗延正了正神色,颔道:“公孙姑娘大体是同意的,不过她要求我们对付辽东公孙氏的叛徒。”
说着,他便将云绫的话原模原样地学了一遍,只字不差。
慕容泰听后不由啧了一声,一脸玩味地说道:“这姑娘倒是精明,她不明说,却字字句句都要那些人的性命。如此,既除了叛徒又不落人口实,说她残害同族,有意思!”
这时,慕容泰看了师父一眼,问出了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师尊,您为何一定要与她议和?您怜惜国中百姓,大不了直接撤军就是,何必多此一举?”
闻言,慕容泰瞥了这个徒弟一眼,摇头道:“你呀,一心扑在剑道上,旁的是一点没学会!”
“请师尊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