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坐在一起说这么多话了。
鸣人留下的后手确实万全,遗留的巨量查克拉让他有足够的时间讲述自己的故事。
一切都开始于一场处心积虑的救援。他在南贺川下救回了濒死的止水,并透过止水洞悉了宇智波一族即将面对的命运。为了将宇智波带离忍界,他大胆到召回了木叶的前代火影,让他们迈开脚步,走向世界,不再将视线聚焦在忍者身上,而是以人的身份去世间走一遭,寻找让忍者历史充满悲剧的罪魁祸。
他们最终找到了答案,但灭族之日也已降临。
万幸,一切并非无法挽回,现在的忍界拥有一双传说之中的眼睛,那眼睛拥有逆转生死的神力。于是,借由秽土之躯的复活计划就这样被制定,除却遗传物质被完整保存的当代宇智波一族,他们还召回了许多尚且能找到尸骨的千手族人。在两族最有威望的族长压制下,他们才能在初期做到服从命令,和平共处,然后又在漫长的时间里互相磨合,最终真正成为同伴,迈向与过往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一定很不容易吧。”
鸣人的描述是那么的轻松,着重讲了其他人的功绩,把自己的努力一带而过。可身为宇智波的佐助却很清楚,自家人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刺头,能压住这些人,大概率不只有火影和祖辈的努力。
“两族磨合期,我还是个小孩,本体一直在木叶陪你呢,还是前辈们出了大力。”
鸣人不以为然,真心觉得自己那段时间摸鱼的厉害,根本不忙,“差点忘了,召回你的父母之后,我们在数次会议中达成统一,决定了未来的道路。‘晖’就此诞生了。”
“晖”
的展史虽然看上去没多长时间,可值得称道的事迹却多如繁星。佐助从没想过,十年原来可以精彩到这个地步。
鸣人光临过“晖”
扎根的每一块土地,他说起那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时眼睛里都是泛着光的。无需亲眼见证,佐助就能从言语中感觉到鸣人对这个组织的热爱与期待。
他早该想到的,当他与鸣人的交谈中数次提到和忍者不相关的话题,当他一次又一次地与“东风”
和“晖”
擦肩而过,当他注意到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时,他就该想到的。
鸣人的关注点永远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看向一个地方时关注的不是个人,而是对集体向好的各种物资和政策。他对弱者充满包容和关怀,对肆意妄为的贵族无比憎恶。他将“东风”
吹到了无数需要帮助的地方,将自己无私地奉献给了这项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
他该想到的,鸣人口中的“希望世界和平”
绝对不是一句空谈。
而在燃烬生命后,鸣人竟然还想要以秽土之身重回世间,继续那份伟业。就算秽土失败也没关系,他依旧能在佐助的身体里存在。
接收完了巨量信息,佐助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整合完全,他直觉鸣人所说的这些还有对不上的地方,只是他这一天的情绪像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实在没力气思考地更仔细了。
在鸣人的描述里,当然也有宇智波被灭族的真相。就和他猜测的那样,这场灭族是木叶与宇智波常年冲突的结果。无论造成冲突的前因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木叶先下手为强,终结了这个对他们而言不稳定的家族。
而且,被下令动手的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当天一共有两波人下了杀手。一波一人成军,以诡异的能力杀死了集中在警卫队的宇智波精英。一波则以鼬为主,几个根部忍者为辅,不然一族上下百来口人,鼬就是动用分身也没法在佐助回族之前完成任务,累都能累死他。
“根部也有人动了手?”
尽管鼬的做法也同样让佐助不能理解,但是那好歹是自家人,可以稍微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