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攸之苦笑:
“贤婿又来取笑了。有些漂亮话谁都能说,但真正做起来又有谁愿意呢?士族虽有俸禄和孝敬,但为了维持体面他们的花销也不少。
所谓由奢入简难,如果让我再回到二十多年前那种书生苦读的日子,我也不会愿意。
再说士族们是自己的士族,对他们来说换一个皇帝也无所谓,能保持自己的优渥生活才是正道。”
杨雄面露奇异之色:
“看起来只剩下下策了。下策就是苦一苦百姓,骂名就让杨广来担吧!
反正如今的苛捐杂税不少,再多一点也是无妨。”
张攸之叹了一番,喟然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与杨雄对视一眼,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杨雄并不是要告诉他上中下三策,而是借此说明此事已是死局,只能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了。
张夫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是大雄来了吗?我这里有些要给菁儿的东西,你帮我带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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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雄走出张府不远,见没人注意,顺便就将张夫人给的东西放进了储物袋里。
他虽然有数万斤力气,但习惯了两手空空后,拿着东西还真有些不方便。
这洛阳虽然时不时回来,但金鱼巷子却好久没去了,于是杨雄折了一条街往金鱼巷子去了。
那边虽然还留守了一些人,但显然不如全盛时期,其中又加了一些丐帮黄蓉下面的八袋长老,他们见到杨雄后都恭敬地施起了礼。
杨雄点了点头,进府去逛了一圈后,见一切如常,取出几样东西就出了府。
他正准备往洛阳北门处走,突然感知到了一丝异常。
“奇了,怎么会是她?”
杨雄心中一动,故作不知地继续往前走。
“杨、杨公子……”
一人叫住了他。
杨雄心中一叹,再也无法装作不知道,只好转头愕然道:
“娘娘,你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竟是萧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