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抬头看傅安安一眼。
眼角余光瞥见朱乾川把傅安安带进包厢内,并砰地关拢了雕花木门,才缓缓直起腰,轻吁了口气。
傅小姐突然失踪,督军和傅夫人都快找疯了。
尤其是傅夫人,连着几天不吃不喝,人都瘦了几大圈。
大家做梦也想不到,就是朱乾川这个王八蛋把傅小姐掳走了。
陈老板恨不得冲进包厢把傅安安带走,但朱乾川手里有枪。
只怕人没带走,他自己就葬送了性命。
越是这样的关键时刻,越不能打草惊蛇。
陈老板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转身退回隔壁包厢。
阿春站在窗边,正在跟几个供应绸缎和棉布的老板们商量下个月的铺货计划。
冷不防看见去而又回的陈老板,下意识问道,“陈表叔,你不是赶着去东区那边巡查铺子吗?”
陈老板摸了摸戴在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焦急开口,“嘘,阿春你先把手里头的账目放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阿春连忙跟着陈老板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才出去看到了傅小姐。”
“什么?”
阿春大惊失色,“傅小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被日本人。。。。。。”
“哪有什么日本人啊?分明就是熟人作案。”
陈老板忿忿不平,“就那个该挨千刀的朱少帅,把傅小姐劫持了。”
阿春呸了句,“狗男人!!!”
朱乾川当年为了乔曼而休弃傅安安的烂事,路人皆知。
是海城出了名的民国陈世美,负心汉。
阿春感念傅安安把她从淤泥里拉拽出来,让她得到新生,暗地里,不知道咒骂了朱乾川多少回。
这半年以来,她听从陈老板的建议,花了一大笔钱,狠心与阿娥断绝母女关系,并去了警察署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