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姜令芷,“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就来!”
姜令芷应下了,正巧,她也有话要问他。
二人躺在被子里。
萧景弋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田禾既已在国公府住下,咱们便先不搬去王府了。过几日,你我再演一出和好的戏码,她便会着急动手。。。。。。后面的事,我都已安排妥当。”
姜令芷点点头,嗯了一声。
顿了顿,她又问道,“这个田禾,真是田副将的妹妹吗?”
她和萧景弋才佯装疏远不过十来日而已,这田禾姑娘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魏锦动作倒是快。
。。。。。。说不好,萧国公府里,也有魏锦的眼线。
“田副将没有妹妹,”
萧景弋语气倏然冷了下来,“不过他家中倒是有一位未婚妻。”
姜令芷只感觉到他说话时,有种难掩杀意的感觉,不由得追问道,“怎么了?”
“田副将的确是在朔州替我挡过刀。但你知道,他将我推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姜令芷看着他,“是什么?”
萧景弋说,“那时候,他扑在我身前,被一刀从后背贯穿至前胸,他痛苦至极地看着我,说了一句将军,对不起。”
姜令芷一怔,“为什么他要说对不起?他替你挡了刀,怎么会对不起你。。。。。”
萧景弋说,“我醒过来后,心里也一直觉着奇怪。我叫狄红去田副将老家泉州查过,只查到班师回朝前,说田副将给那位未婚妻写过一封家信。后来,那位未婚妻便从田家消失了。”
姜令芷脸上神色也冷了几分,“当时的那位未婚妻就是如今的田禾?”
既然田禾是魏锦安排的,那岂不是说,当初萧景弋及先行军在朔州被劫杀一事,很有可能魏锦也参与其中?
“是她,”
萧景弋看向姜令芷,“当时让狄红找了画师,按照村里人的描述,画了那位未婚妻的画像。”
如今的田禾虽然消瘦了些,可眉眼之间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