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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树这事儿,蒋淮他是知道的。
他虽然没见过,但听村里人说过,今年春耕前后李十月她是亲自带人去山上种树来的。
当时是为了给造纸坊以及学堂的屋子上房梁,李十月带人去山上的深处砍了不少有年头的粗木头回来。
那木头还是被麻子他们用建的窑炉给阴干了不短的日子才赶着吉日给上房梁的来。
后来,春耕前后两段时间,李十月自己领着刘家屯不少有空闲的汉子就上了山,在伐木的山上又种了不少树去。
蒋淮当时还不懂,为啥要去种树?
后来还是他与李夏天熟识之后听李夏天同和解释了李十月的那一套“水土流失与子孙后代的关系”
理论。
“这一年两年的,哪怕就是三年五年的可能都不怎么显现;
但是我们落户此地,往后是要祖孙后代尽皆都在此繁衍生息的。
那就不能只考虑咱们这一代人的事儿,你看那草原上的蛮子放羊都不能可着一块地儿放啊,咱们这砍了树,用来建了屋,那就得种上至少三棵树才成。
否则,往后的人拿什么使唤?
这以后有空我专门写个章程出来,往后村子里只要有娃儿降生,那就得先上山种树,待得娃儿大了,得婚嫁了,那这树长了十几年了,也能砍了用,多好?”
再后来,李十月从系统里头拿积分兑换了烧炭的法子,那这种树就更得有一个量化的标准了。
总不能竭泽而渔,为了烧炭挣点子钱,把这大黑山都给薅秃噜毛了啊。
种树这事儿不是令蒋淮惊讶的,令蒋淮惊讶的是李十月她一个小女娘竟然有这个意识!
“她已经不是站在自家的利益上考虑事情了,这是已经站在整个儿屯子的角度上为子孙后代计算利益得失去了!”
不待蒋淮再继续往下看,坐在上的李十月就拍了拍手,打算说两句开场白了。
众人也都是有眼力见儿的,祠堂里头逐渐安静了下来,李十月遂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就开了口:“是,我确实得了个官,是个六品的武散官!”
“轰”
的一下,这开口就是王炸,李十月一承认自己得了个官儿,祠堂里头就和要把屋顶“轰”
开似的呶呶(nao)开了。
“哎哟喂!俺就说嘛!十月她多厉害啊!就是能做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