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之在她掌心吻了吻,笑意模糊道:“脸皮不厚点,怎么把你追到手。”
当年,他明知秦姝冷心冷情,全靠一张厚脸皮把她的心给焐热。
秦姝娇嗔道:“胡说八道!”
见她不怎么生气了,谢澜之把人搂入怀中,侧躺在柔软的床上。
“抱歉,毁了你今天回来给我的惊喜,我做了好多准备,可惜被破坏了。”
秦姝茫然地抬头:“什么惊喜?”
谢澜之笑着说:“你不是悄悄回来,要给我一个惊喜。”
秦姝唇角抽搐,无语半晌:“……谁说是惊喜,我分明是来抓奸的!”
谢澜之:“……”
他两条浓眉轻蹙,沉声问:“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秦姝自然不会把宝贝儿子供出来,讥讽道:“你敢做不敢让人说?”
谢澜之不厌其烦地解释:“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的出轨,都没有!”
秦姝轻哼道:“你要是敢有,我就休夫!”
谢澜之没说话,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秦姝,指腹轻抚她微抿的红唇。
“阿姝,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你敢提离婚,我就让你哭一次。”
离婚一事,是他不能触碰的红线。
谢澜之话说完,不给秦姝开口的机会,低头吻了她的唇。
做工精细的蚕丝被撩起,覆盖在两人的头顶。
“唔唔唔——”
秦姝拍打着男人,紧绷结实的肌肉。
抗议声,越来越小,很快变得婉转动听。
天然真丝被,仿若一片有光泽的水面,摇曳出视觉盛宴的美感。
真丝光泽,清凉如水,
如影随形,也变幻无常。
走廊外,两名身着制服的护卫,如同雕塑般站立。
护卫长从远处走来,压低声道:“今晚你们两个不换班,先生跟夫人如果出来,厨房有准备夜宵,你们两个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