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诚见慧盾脸上神情变换,便知道自己这是已经吸引开慧盾的目光了。
而慧盾也是下定了决心,降服或者是杀了这头恶狼都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
就如陈诚所说的,现在霍姆伊斯能够保持中立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因为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对这位宰相大人倒地许下过什么承诺。
至少在对霍姆伊斯的争取问题上,他已经落后自己大哥了。
他拍了拍陈诚的肩膀道:
“谢谢你了。”
而陈诚则是愣了愣而后轻松一笑道:
“谢什么谢,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看着慧盾,心中突然有种想要向他坦白的冲动。
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权力就是毒药,如果当慧盾真的拥有绝对的权力后,陈诚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走上他父亲的老路。
古今中外的历史上,真正能够对抗权力的只有权力。
而君王使用权力治理国家是光靠君王一人做不到的。
所以他就要分权,分给自己的臣子。
所以在天然上,君王跟臣子既是权力依附关系也是权力对抗关系。
而要拿捏这其中的分寸,就必须有一个具备野心的臣子。
而往往这种臣子权力压过君王权力只是一时,因为臣子能够窃据大权要不就是主少国疑,要不就是武力强权。
而往往这种依靠一时君王权力衰弱上来的强臣,都会因为臣子的离世或者君王的年龄增长迅衰弱下去。
就如明朝张居正。
而要维护住这种君王权力与臣子权力的平衡,唯有制度。
就如西方的君主立宪。
那就是臣子夺取了权力,而后将均权制定成了大多数利益集团能够接受的制度。
一旦制度形成,就算君王再英勇,他也不可能再获得绝对的权力。
而随着数代人的延续,王室在不用操劳国事的享受当中失去对权力的进取心,内阁的绝对权力便成为了现实。
而在这当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个可以站出来的臣子。
而在当下陈诚能够想到的就是霍姆伊斯。
只有他敢冒着打破守旧势力的胆量来挑战王权。
就如莫斯十三世说的那样,他就是一头恶狼,一旦放松对他的压制,他就会马上向王权起扑咬。
陈诚需要的就是他这种胆量,到最后他也绝对不可能成功,而在这个时候,陈诚所需要的时机就已经形成。
慧盾将行政权分给政务院,成立政务院议会,制定宪法,将立法权统归议会,同时分离司法权,成立法院和检察院。
同时慧盾手中接过莫斯十三世打造多年铁桶一块的军队权力,以手中的军权制衡政务院的行政立法司法权。
当然这当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慧盾这位掌控军队的君王的退让。
不过陈诚相信刚刚登位的慧盾还没有被权力腐蚀,他或许会支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