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皇絮絮叨叨着,凤昭月几次想插嘴愣是没找着话口,嘴角抽了抽。
“父皇!”
凤昭月语气无奈,“儿臣才刚回来,您现在说这些是不是还太早了?说到秦风眠,儿臣还想和您说取消婚约呢。”
“为什么?你们感情不好?”
北凉皇一愣。
他可是听说两人关系不错,在北地都住一个院子呢。
凤昭月要是知道北凉皇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说,不住一个院子,秦风眠怎么给她刷茅房啊。
“儿臣不喜欢他,这次也不是和儿臣同乘一辆马车,儿臣不知道他怎么出现的,父皇,反正儿臣立了功,你也要给儿臣赏赐,不如赏赐儿臣取消婚约吧。”
凤昭月期待的看着北凉皇。
北凉皇皱眉,“不行。”
凤昭月更无奈了,她知道北凉皇的想法,无非是因为外界因为许家一事对她的声音不太好听,所以才急着给她定下个未婚夫。
若是取消婚约,怕是对她的名声更不好。
哪有公主成婚半年后休夫,抄婆家,赐婚后又退婚的。
眼看北凉皇还要说,凤昭月连忙道:“父皇,该用膳了吧,儿臣饿了。”
“李福诠,传膳。”
北凉皇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但女儿刚回来,他也不能逼太紧,顺着凤昭月的话换了个话题。
饭桌上,父女二人对北地的情形讨论起来,说到困居在北地的反贼时,北凉皇眼里涌上怒意,尤其是反贼头子送回京不久就死了,现在还没查出来是谁做的。
倒是让人觉得他这个皇上无能。
凤昭月倒是没什么感觉,看见北凉皇放下筷子,她贴心的端来药放到北凉皇面前,笑意盈盈的看着。
北凉皇:“……”
“昭儿啊……”
“父皇,李公公都说了,您这几个月都没好好喝药。”
凤昭月打断北凉皇施法。
被自己的心腹出卖,北凉皇瞪了李福诠一眼,不情不愿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即道:“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这几日都不必上朝。”
“好。”
凤昭月点点头。
又陪北凉皇说了许多话,直到夜深了,北凉皇才放她离宫。
长公主府
凤昭月回来后已经乏累,她一进屋内就看到坐在她床上等她的男人。
马上要入冬了,虽然还没下雪,但屋内也点上了炭盆,驱散寒冷,男人毫不见外的脱了外衣,穿着雪白的里衣靠在她的床头。
更是衬的那张比女人还妖异的脸惑人心弦,骨节分明的手指玩起刀片来赏心悦目,如果不是在削苹果就更好看了。
“本座的小殿下回来了。”
闻臣拎着薄如蝉翼的苹果皮丢到桌上,将雪白的苹果放到凤昭月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