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宁修言开口,莫昶业自是不会离去。
见状,安林麓心急如焚,指着宁修言道:“镇远侯,难不成你想要看到我儿命丧贼人之手吗?若是我儿出了半点差池,我永平侯府必与你不死不休!”
宁修言面露无奈,对一个盛怒之下的父亲,此刻什么道理都说不通。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这会儿想要救自家孩子的心是真切的!
随即挥了挥手,莫昶业等人立刻收刀向着院外退去!
青凤一见众人退去,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挟持着安泽信向着他的小院迅退去。
“公子……”
安泽信立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便掀开床榻,拿出一沓银票塞入青凤怀中,压低声音道:“这几日莫要露面,以前安林麓不愿来我这小院,不曾见过你,可眼下他已识得你了,暂时就不要回来,我会派人传信给吴铭,让他找个地方收留你,等到事情平息一段时日,你再乔装打扮回来!”
青凤暗暗点头,“公子放心,这几日我会尽力打探出天宁军的动向,届时交由吴铭告知公子!”
“万事小心!”
青凤浅浅一笑,“放心吧,公子,我的命是你救的,旁人收不了!”
“你这丫头!”
很快门外盔甲碰撞之声逼近,安泽信连忙催促道:“你先走,我会将窗户打开,就说你翻窗逃离了,务必切记,事不可为就藏好,万事小心些!”
青凤应了声,随即一缩身子钻入了密道。
而安泽信则是收敛好情绪,抄起一旁的棋盒向着木窗砸去,接着便目露惊恐之色缩在角落,等待宁修言与安林麓等人前来!
他相信,以宁修言的为人,绝不会任由青凤逃离。
果不其然,当听到屋内的响动,韦擎率先破门,望着被毁坏的木窗第一时间就翻窗追了出去。
宁修言看着躲在墙角下缩着的安泽信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安林麓道:“安侯爷,可否容本侯询问令郎几句?”
安泽信点了点头,他知道,今日之事涉及韦擎这位绣衣卫指挥使,自然不会轻易揭过,况且有人堂而皇之的挟持自家儿子,怎么着他也得讨个说法!
“安小侯爷,你可曾看清那女子的长相?若是看清也好为我等缉拿凶犯提供一些助力!”
听到这话,安泽信脑海中迅权衡一番,很快便答道:“我……我没看太真切,但是她有两个特征我记着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