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言盯着沈卿绾绝美的容颜,正色道:“眼下王家是王亓元在掌管,一应事务皆是出自他的决断,可倘若王文礼知晓此事并默认呢?那么王家便是彻底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这反而好办了,直接杀了干脆!”
“但假如王文礼不知情,意味着一切都是王亓元私下谋划,杀与不杀又该如何衡量?论公心,王家死了个大儿子,残了个二儿子,为陛下荣登大宝可谓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论私心,王文礼先是授业先太子接着又是陛下,坊间尚且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授业之恩无以为报,如若王家有罪,陛下又该如何决断?”
沈卿绾檀口微张,良久重重叹息一声:“朕不知!”
“陛下,臣有一计,可解陛下之忧!”
一听宁修言说有办法,沈卿绾眼角霎时间如百花绽放般舒展开,迫不及待道:“什么办法?”
“陛下大可以书信一封,将所有事情尽数告知王文礼,一来彰显陛下不忘师徒情义,二来亦可告慰王亓行夫妇的在天之灵!”
沈卿绾黛眉微蹙,“你想对王瀚做什么?”
“既然他们想让王瀚死在归途,那么我们便顺水推舟,索性让王瀚……”
话未说完,沈卿绾便眼眸一亮:“你是想说让王瀚假死?”
“不错!”
宁修言一副如此可教的神态赞许道:“直接用一具假尸当作是王瀚重伤不治,死在了归途的证据!如此一来,结合陛下写给王文礼的书信,我等便可探知王家是否参与到秦岭山一事中!”
“假如王文礼知情,王瀚在我们手中,若是不想王亓行一脉彻底断了香火必是投鼠忌器,我等便可趁机将他拉拢回来,再不济也能让王家置身事外,倘若不知情,王家便是我等在青州的一大助力,从而查探出是何人将线索掐断。”
“而且若是陛下能将王瀚的性子改过来,王文礼怕是谢你都来不及!”
“你想如何做?”
“将王瀚送到天宁军!”
闻言,沈卿绾一脸的不可思议,随即古怪地看向一旁的李紫涵。
宁修言知道她想岔了,没好气道:“陛下可别门缝里瞧人,将我瞧扁了,我是那种小鸡肚肠,睚眦必报之人吗?”
沈卿绾促狭一笑:“不是吗?王琉缘与墨祺颛是怎么去的荆州,宁侯爷怕不是忘了?”
“咳咳,那什么,当时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现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