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聋不瞎,不当富家翁,可有人是真当我这把老骨头又聋又瞎啊!”
来福瞬间心领神会,“老奴明白,不知少爷需要几日?”
“七日吧!司隶卫的根基终究是在京都,绣衣卫如今也大不如前了!”
“说起来齐江算是你小子的半个徒弟,这个小兔崽子连你一手调教好的绣衣卫都掌控不住,合该陛下送他去刑部敲打!徒弟的烂摊子,你这个做师傅的也该替他平事儿,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刑部待着吧!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来福明白!这就去办!”
“嗯,小心些!”
没过多久,北方镇抚使的府衙内,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庭院当中。
一众绣衣卫顿时如临大敌,纷纷抽刀警惕地盯着眼前带着面具的之人。
“什么人?知道这是哪儿吗?”
“让胡天明滚出来见我!”
一名小旗官脸色一沉,怒斥道:“找死,镇抚使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话音落下,长刀泛着寒芒直奔面具人而去……
而此刻胡天明正满脸愁容地拿着秦岭山一案的卷宗在房内来回踱步。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京都传来的消息,齐大人因为南方镇抚使田福广犯上作乱一事被打入刑部大牢等候落,眼下绣衣卫算是举步维艰了。
一旦齐大人被定罪,绣衣卫必会被朝中文武百官群起而攻之,成为众矢之的!
这么多年,自己等人捉拿下狱的达官显贵可不下百人,其中谁还没个裙带关系?
“胡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胡天明被这一嗓子吓得刚举起的茶水泼出不少,顿时神色恼怒道:“慌什么,这里是绣衣卫的府衙,还能有人杀进来不成?”
那名绣衣卫哀怨道:“有一个脸戴面具的人闯进来了,还打伤了好多同僚,姜小旗被他一掌击退,重伤不起。”
闻言,胡天明神色大惊,丢下手中的卷宗直奔庭院而去。
刚迈入庭院,胡天明就见着一个脸戴面具之人双手后负,长叹道:“还是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