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娇嗔着,狠狠夹紧下面。
云烈差点缴械,闷哼一声,松开了绯衣的双手,而是掐住了她的髋骨。
“干什么?总是怕我跑掉一样!”
绯衣微微张开眼调笑,结果笑容下一刻就被忽然变硬的肉棒戳破。
“啊!你好坏!……啊哈……嗯,混蛋你又大了!……”
时而放肆,时而痛苦,时而妖媚,时而如失了神志。
云烈迫使绯衣身子紧贴自己,满是鳞片的肉棒在紧紧包覆的肉壁上旋转刮蹭,嫩肉、褶皱都被重重折磨。
绯衣躲不掉,曲起的腿徒劳地跺脚,已说不出有意义的句子。
但是云烈知道她要高潮了。
迷离的眼睛,泛红的身子,紧绷的肌肉,紧得失控的肉穴。
他欣赏过无数次,但是还没看够的美景。
于是再添一把火,揪住了花核用力揉搓。
“啊——”
绯衣高叫着射出阴精,强劲的液柱打在堵在身体里、男人那一根上,没有泄出来,反灌得小腹胀得酸。
“呜呜……好爽……”
绯衣红着鼻头,失身地呢喃。
云烈猛地把硬物一撤,又惹得女人一阵抖动,积攒过多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
“云烈,你……真棒。”
绯衣晕乎乎地说,感觉云烈的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亲昵地蹭了几下。
只有这个机会了。要确定,只有趁现在。
云烈落在绯衣额头上的手悄悄放出一丝法力,探测曾经留下的植梦术的痕迹。
以绯衣和他的法术造诣之差,他永远没有机会试探绯衣的神志。
但是他了解绯衣欢爱后的反应,沉迷在余韵里的她脑子会木木的,被怎么摆弄都无知无觉。
他从前最喜欢趁她这个被爱糊涂了的片刻亲她、摸她,甚至咬两口,她都会乖乖的,只是傻笑。
现在也想,只是他有更害怕的问题要试探。
没有,果然什么也没有。植梦术的痕迹空空荡荡,说明她很早就醒了。
“被骗的反而是我?……”
他看着犹在迷醉里的等着爱抚的绯衣,横下心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