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记得他们还在被人追踪是吗?
“你觉得我们两个有默契吗?”
佩洛德说。
“就现在——你在想什么?”
鹤玉唯的表情瞬间凝固,目光盯着佩洛德,试图从他的反应中寻找答案。
“看来还是有的。”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
“本来只是想加油而已,你都下车抽烟了,我自然会跟过来,你也知道我不是单纯想学抽烟吧。”
鹤玉唯的第六感如同被唤醒的野兽,疯狂地在她的脑海中叫嚣,让她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的心跳加,立刻做出了决定,转身想跑回停在附近的车内。
然而,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佩洛德的手迅而有力地扯住了她。
“车是我开的,人是我甩的,所以我知道——我们现在该跑了。”
鹤玉唯被佩洛德猛地一拽,身形往离车完全相反的地方跌去,佩洛德拉着她转身就跑,她的脚步在慌乱中踉跄,但青年的手掌握得紧紧的,将她牢牢地拽在身后。
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之震动。
紧接着,加油站内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火焰吞噬着周围的空气,照亮了鹤玉唯惊慌的面容,她的心跳加,呼吸急促,脑海里闪出了两个字:癫公。
“你——”
“他们不会有事儿……我了解他们的实力,刚刚也计算过追踪者最合适的爆炸点,威胁不了他们,现在我们跑回去才有危险,不要担心烨清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青年攥住她手腕的力度近乎暴戾,拇指摩挲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
这个力度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鲜活的生命力连血带肉地吞进骨髓。
鹤玉唯在踉跄中心乱如麻,她看着佩洛德被映红的侧脸,那抹永远刻在他脸上的无罪色彩,此刻正被某种近乎愉悦的疯狂撕开裂痕,他们交迭的肌肤间,汗水与硝烟正在酿成最危险的催情剂。
佩洛德低头瞥了一眼手腕面板,屏幕上跳动的文字和图标在佩洛德眼中快闪烁,他看着最近的交通工具眉头舒展了一下。
“我们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