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瑜嘻嘻笑,很快板起脸,“不行,我的衣裳鞋袜,我自个买。”
“那你喊我小舅喊个屁?”
裴行舟也板起脸。
苏心瑜猛地转头看陆承珝:“夫君,我想到一人很有嫌疑。”
“谁人?”
陆承珝问。
“沐荣,我家还在京城时,他时常来拜会我父亲。他们在书房一待就是半日,有时候下人都不能进去,母亲说他们有大事在商议。”
“沐荣?”
陆承珝眯了眯眼,转头抬步,“走,咱们去沐家。”
苏心瑜与陆炎策急急跟上。
“喂喂喂,你们不置办衣裳了?”
裴行舟冲他们背影喊。
陆炎策转头:“小舅,我们有重要之事,在查我师姐父亲当年被贬是哪个小人为之。”
“那我也去。”
裴行舟提步跟了出去。
车子停到沐家外。
陆炎策掀着窗帘压低声:“哥,沐荣会不会在当值,并不在府中?”
“这几日,他在。”
陆承珝音色泠泠。
“为何?”
裴行舟不解,“今日可不是休沐日。”
“所有与废太子有关的官员,这几日都会停职接受调查,沐荣也不例外。”
陆承珝说着,拉着苏心瑜率先落车。
裴行舟与陆炎策这对舅甥跟了出去。
四人一到沐家门外立时被门房拦住:“我家夫人有令,今后不相干的人再来,一律拦在门外。”
“喂,你这下人好不讲理,她好歹是你沐家的表小姐吧。”
陆炎策上前一步。
苏心瑜淡声:“所谓不相干的人是我,因为我早与沐家人断了亲眷关系。”
“知道断了亲,还来?”
门房嗤道。
陆承珝懒得开口,侧头看了眼马车旁的寒风冻雨。
寒风会意,当即撸了袖管上前:“这位是当今皇上第六子,六殿下,他身旁的这位是六皇子妃。我家两位主子能来你沐家,那是看得起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门房一听,错愕一瞬,立时拔腿往府中跑去。
“欺软怕硬的。”
裴行舟连连摇头,“这沐家也不是什么权贵世家,门口的谱摆得倒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