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英道:“末将不敢贪功,此战之所以能够取胜,完全得益于世子赠送末将这张硬弓。
若无这张弓,末将以及前锋营,恐怕早已喋血疆场了。”
“为何这么说?”
林镇北感到满头雾水。
战英解释道:“世子制作这张弓,射程远胜于普通硬弓,直可达到二百余步。
胡海阔不知这张弓厉害,轻敌大意,竟让末将冲杀至二百步距离。
末将一箭将他射下马来。
杨承宗也是一样。
末将虽然没能取他性命,却让他不敢露头。
然后趁机射断他大旗,令他军心大乱,末将险胜。”
“把弓拿来我看,”
林镇北诧异地接过弓弦,轻轻拉了一下,竟然没拉开,又增加了几分力气,这才将弓拉满。
连拉三次,他才点点头道:“好弓,又硬又弹,难怪射程如此之远。
我儿总有一些奇思妙想,令人不得不服气。
虽说有这张弓助力,但你的功劳不可磨灭。
固然未能全歼敌军,但那不是你的错,都怪本王军兵配备失误。
若你前锋营也配备一万人,今天或许便能取得全胜了。”
战英道:“王爷不是已经又给末将增加了一千人?”
林镇北摆了摆手道:“那一千都是新兵,这才训练没几个月,又有什么用?
不提也罢。”
战英道:“若普通新兵,训练几个月,的确难成大器。
但那一千人,末将让他们训练世子赠送的另一件武器,或许能起到奇兵作用。”
林镇北摇摇头道:“什么武器,能在一个月内训练出精兵?
不提那些,先去行宫内养伤吧。
叛军只是退去,并没有全歼,说不定还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