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墨白笑笑,却故作神秘地对周瑾宁说:“详细的原因,等你今晚回来我再告诉你。”
周瑾宁靠在门上抱起了肩:“你说,你要是不说明白,我怎么去安心上班么?我现在的工作可是要整天对着那个男人呢。”
她几乎不怎么跟他提起工作上的事,他也根本不知道她在公司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岗位、做什么样的工作。
听她这么一说,谌墨白可真有点着急了。
“啊?你……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现在是陆清的助理。”
“啊?!”
谌墨白瞪圆了双眼,顿时觉得脊背一凉,愣了一会儿之后,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不能……辞职?”
周瑾宁瞅着谌墨白,故作不高兴地抱起了肩:“你让我辞职我就辞职啊?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再说,我可是刚升职加薪呢,怎么可能轻易辞职?”
拥有“夜魇VIp卡”
的客人怎么可能会差钱呢?谌墨白能感觉到,她这么说,不过是故意激他、气他罢了。
谌墨白忽然靠了过来,将周瑾宁困在门边,却没做别的,只是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个男人去过‘不夜天’。”
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周瑾宁一路上心情复杂无比。
虽然倒也不至于认为凡是去过“不夜天”
的就都不是好人,但至少可以直接认为不是什么“干净人”
——“不夜天”
就是那么肮脏的地方,那地方消遣的人又能是什么“干净人”
?
虽说周瑾宁是个“例外”
,但这样的“例外”
又是多么罕见的状况?她这样的顾客,在这种场合里出现的概率,简直比“熊猫血”
的人出现在血库里还少!甚至从“不夜天”
营业至今也没见过几个这样的。
周瑾宁也从没认为自己是什么“干净人”
。
她觉得她自己跟谌墨白是一类人,所以,从各个角度、各个层面来说,他们两人都很般配——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的正常人。
但是,如果是在普通公司里遇见的“普通人”
、“正常人”
,却出现在“不夜天”
那种地方,那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了。
“不夜天”
是看起来最光鲜亮丽的那些有钱人最肮脏的销金窟,是上流社会的污秽乐园,像陆清这样的典型富二代、大老板家的公子哥,看起来也正是最容易出现在“不夜天”
里的人。
这件事仔细想来,似乎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即便知道了这件事,周瑾宁对陆清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反正她原来对他也没有多热情,现在他自然也感觉不到她对他有多冷淡。
周瑾宁听同事说,陆清每天基本都要去附近比较上档次一些的饭店吃午饭,基本都要临近午休结束时间才会回来。因为每天都有“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