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屋中聊了些什么。
季慕礼下楼,将一张协议交给顾惜。
“圆圆的领养手续现在算是彻底全了,以后就算是盛淮安,都不能把她从你手中抢走。”
“真的假的!”
顾惜一脸惊喜,她太高兴了,抬头对上季慕礼温柔的双眼。
忽然鬼使神差提起了件事。
“那天你来参加我的记者布会,是真的想为我澄清,还是早有预谋,准备借着这波热度来曝光风程计划的内幕?”
她问出口时,自己都没察觉到紧张地捏紧了手中协议。
眼前幸福太飘摇,生怕转瞬即逝。
季慕礼没太懂她跳脱的脑回路,正要回答,“咚”
地一声,窗户上溅了几滴血,紧接着便是花园内佣人的尖叫。
季镇国跳楼了?
老爷子被两孙子搀扶着出来,捂着心口,受了不小的惊吓。
“他,他拿命威胁我,自己失足掉下去了,快救人!”
好在,三楼的高度并不算太夸张,如今又正值花开时节,季镇国摔在花园里,断了一条腿,夸张哀嚎着。
“二叔,去医院吧,你这场苦肉计看来是装不下去了,爷爷会为你兜底解决麻烦事,你识相的话,应该立马回国外庄园,而不是来碍我的眼。”
季慕礼双手插兜,冷淡地警告他。
季镇国躺在担架上,疼得气若游丝,闭了闭眼,知道自己是斗不过被老爷子一手提拔的继承人了。
福利院建成期间,顾惜公司以及夏城两头跑,带着孩子们回娘家,见了几回爸妈。
江父江母对这可爱的小团子喜欢得不行,江翊琛一直没结婚有孩子,他们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享不了天伦之乐了。
俗话说隔辈亲,对两个小家伙宠爱极了。
江翊琛站在顾惜背后,“你依然要离开吗?”
“嗯。”
顾惜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如今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原本就打算回去进修,继续投身于舞蹈事业,至于圆圆,我会带走,她留下来不安全。”
江翊琛忍不住劝道:“念念,你可要想清楚了,真走了就会和孩子们生分,况且一碗水端不平的做法,难保平平和安安以后不会记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