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昶僵住。
凌北辰又说:“男人也不能太贱,昨夜你们那样……她还走,你就算去婚礼上闹,她会回到你身边吗?”
贺昶呼吸紧,心脏猛地一沉。
凌北辰看着他,微微蹙眉:“去婚礼上闹,她只会更恨你。”
他深深看着贺昶:“贺哥,放下吧,她不是你的菜。”
早上他确实还和苏宥商量,找人拖住赵庭深,新郎到不了婚礼现场,这场婚礼就没办法举行。
想想还是算了,这种缺德事,不能干太多。
贺昶沉默了许久,似乎很难过,他抬头,声音湿叫了声:“弟弟。”
“如果凌总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若是有人跟你抢弟妹,你会怎么办?”
他问。
凌北辰默了默,笑出了声:“你说我啊?”
扯了扯唇角,男人看向时悦,嗓音带笑:“我可能会把人绑起来,藏到家里,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话落,他笑得肆意,补充了句:“前提我不会像你那么渣,你也没有我的胆量。”
贺昶噎住,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凌北辰轻笑:“你不敢,昨天你能做到那一步,已经是极限,她吼你几声你就怕了,就你这个心态,贺哥,咱就不要搞什么强制爱,你玩不起。”
这话说得真扎心,但贺昶很清楚,凌北辰讲的也是事实。
他确实很解他。
好似想扳回一局,贺昶看向屋内的时悦:“弟妹,刚刚凌总说话你都听到了吗?”
时悦走过来,笑眯眯说:“听到了。”
“听到了,你不害怕,他说要把你绑起来,搞强制爱?”
贺昶有点想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