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要演得是个法国人。
《扬名立万》拍得是民国戏,讲得故事逻辑却更符合当下。但也有些点又莫名的契合历史——比如主角团不是去了越南么。而在旅长帮人家揍完欧洲佬之前,那边一直都是法国代理,所以那个碎尸的医生是法国人,在越南露面的老外记者也是法国人。
这种细节就很戳陈燔,于是他也保留了下来。
至于曹操么——他那语言天赋在这儿,现学两句法文那是毛毛雨啦。
小卜学妹在今天的这镜头后就彻底杀青,可以返校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其他人还得继续。。。。。。
陈燔和丫丫名义上是过二人世界,但其实压根就没享受几次尽兴的交p。。。。。。交流。
当妈还能偶尔有没戏的时候,可以回去看看娃。陈燔是真忙,天天都是早九晚十,连吴签约炮门这么大的瓜都没吃上。。。。。。
虽然前世已经吃过一遍,但一瓜两吃有什么不好?
陈燔的作品也在一瓜多吃,比如釜山电影节给他来了邀请,强烈要求人家的《八佰》报名参加——这部和《我不是王毛》不一样,没有涉及伪军,于是又回到了中韩友谊靠岛国的路子上。
而越南的河内电影节则对《亲爱的》很感兴趣——人历史上一度号称‘小中华’么,好的学了坏得也学了,这对打拐的共情似的
可如今陈燔对这类奖项已经没太多兴趣了,釜山或者还可以考虑报个名,河内这个就算逑了——棒子国的石锅饭还行,但人对东南亚料理没啥好感,各种咖喱,看着就和粑粑似的。
。。。。。。
陈燔今天的粑粑不太正常,一上午跑了三趟厕所。可偏偏这段戏剧本上就一句:齐乐山只说了句‘我是个刀仙’,然后就开始扯淡。
“这段戏没台词?那随便编个瞎话行吧,演员动作幅度大点儿,镜头放远点,不要看出口型,好让后期配音。。。。。。得,你们先继续,我方便方便去。。。。。。”
陈燔假装淡定的离了场。
“瞎话?”
本玉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行,那来吧!”
“其实啊,我是个刀仙!”
“刀仙?”
“想当初鸿钧老祖开天辟地啊,天底下有一根大葫芦藤子,一个葫芦里是剑仙一个葫芦里是刀仙,后来剑仙这个葫芦和这根藤变成三股黑魔气就去了上海了。。。。。。上海有三位大亨,这三股魔气就转到了三位大亨的体内,这三位大亨就变成了三个大妖怪;但是呢,你们这普通人看不出来,我们这一支呢就是从开天辟地那只刀仙传下来的,同根同源;一直啊,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我师父,在昆仑山开灵鹫峰开天眼那么一看,我艹,上海出事了。。。。。。”
。。。。。。
二十分钟后,通快完了的陈燔看着回放开始说戏:“口活儿不错,唔,就按这个思路,我们完善完善,这样。。。。。。不行,我得再去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