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啥呀除非,我就烦你这种话说一半的!”
吴晶满脸忿忿,一个导演居然要等开机才知道啥内容,这要换个别人直接就是一套军体招呼——‘任何罪恶终将绳之以法’!
宁皓晃着大脑袋:“办法多得是,凤姐不也去了!”
“哎,还真是!”
于大爷拍拍腿,“不过我可听说啊,她那套现在可不好使了,别以为老美真就这么傻帽儿,人也且精这呢!现在想出去,还不如去那头生个娃,等娃长大了回头再琢磨着把爹妈接过去。。。。。。”
吴晶依旧不满意——就他这老哥哥的现在身体,还能生?
他正想继续问,一抬头,却现陈燔正盯着自己:“你特么看我干啥?”
“这不是谦哥儿说生娃了么,我寻思二胎都开放了,你会不会再来一个。。。。。。”
陈燔嘴上如此说,心里想得是“我想看你老婆什么时候晒出生证”
。
“没想过。。。。。。你别打岔,继续说‘除非’的事儿!”
“靠谱的没有,不靠谱的很多。。。。。。”
陈燔耸肩,黑过去么,以前滞留,现在靠走线,不是一抓一大把?区别就是以前滞留的基本都是‘精英’,获得合法身份容易,甚至还能回头赚大陆钱,再去国外花。
当然,现在走线还不为大众所知,陈燔也就提了几个历史事件中的人物,比如那谁那谁,和那谁,这下吴晶总算满意了。。。。。。
。。。。。。
这边仨导演在扯闲天,那边万合天宜的三只刚下戏,缩在一边抽烟。
“哎,你说陈导,什么时候回来?”
本玉看看身后正和丫丫在交流的导演,斜斜的吐出一口烟气。
“不知道。。。。。。怎么,你想他了?嘿嘿嘿。。。。。。”
白客忽然乐了起来,之前陈燔当面给自己的小师妹做示范,和本玉来了个‘深情对视’,十分焦灼。
“我觉着,还是和韩导一起拍戏舒服。”
柯达耷拉着肩膀。
不是谁都能在一部戏里,轮流被陈燔、宁皓、韩言伺候的,这说出去不大不小也是个成就。。。。。。
说起来,韩言的风格和他们最搭,因为人开机前总会和演员讨论交流,最后确定一种表演方式,这和他们拍万合天宜的剧有点像;陈燔一般会在剧本会的时候就把人物和戏给大家掰扯清楚,后头更多的是循循善诱,也就是演得不对路的(或者临时改戏)的时候,他才会提具体的表演方式;宁皓本身的风格和陈燔有点像,但他更侧重故事而非表演技法——但这回他只是是临时代办,个人风格没啥表现。
这让这三位感觉好像在三天内拍了三部电影似的。
别说他们了,喻恩太他们几个也没这经历啊!在场的,也就丫丫享受过这类似的待遇(《乡村教师》,郭番导演,宁陈双监制)。
现在老公不在,韩言不是自己的电影就没导演的自觉,于是她这个‘命妇’自然顶上:“师哥,刚才那个镜头,我总觉得站在那儿不对劲。。。。。。好像除了和杨老师有肢体动作以外,跟别的人都没啥交流。。。。。。”
韩言点头:“我也现了,构图好像出了点问题,白客站得太靠后,小达太靠前。其他人都有些散。。。。。。而且这个灯光最好随着观影重点走。。。。。。这样,把人叫过来,我们重新来一遍!”
丫丫扭头对着门外:“你们抽完烟就过来,后头这场戏的站位需要调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