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就粑粑吧,他还不会不会说别的?”
“会说qiqi。”
丫丫熟练的把儿子扒拉成了光屁股蛋,又拿baby纸巾仔细擦了一遍。
陈燔拆了份新的尿不湿递过去:“qiqi是啥?”
“就是嘘嘘!”
“喔!”
陈燔挠头,只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没给儿子树立起个好榜样——谁家孩子先会说的是这个?那不是往屎尿屁上展了么,忒三俗。。。。。。
也不是不行,魔童哪吒还都有这些元素,全看程度和应用。
丫丫已经给儿子重新穿上了裤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前两天滕哥送了帖子来,他两个月后婚礼。。。。。。我还以为他俩要成不了,没想到突然这么来一下子。。。。。。你说他们能长久不?”
沈滕和她老婆和陈燔这对有点像,也是大学就开始,只是他们这爱情长跑的时间更久远——足足十二年。
“能长久就能长久,不能长久就离,大不了离婚不分家,让别人猜去呗!”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就随便讲讲,哎,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有俩口子离了婚,但还住在一起,那是为啥?”
陈燔一边找个问题应付老婆,一边拿起床头的奶嘴逗起了娃。
“肯定是为了娃喽!”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也是。。。。。。”
陈燔摸摸朵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