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有扑到怀的动作。
裴渡没阻止,淡淡嗯一声。
同样字眼,这句就温润得多。
说是高下立判,也不为过。
电话挂断前,管家隐隐还听到裴渡近乎低哄的声线。
是少有的耐心。
不愧是先生身边最特殊的女人。
管家放下听筒。
回忆着那道声音。
觉得也就二十出头。
不是青梅,不是恋人。
却能一个电话就让先生过去……
管家迷惑。
又想起江栖。
看着软,性子却倔。
他想安排人送,她拒绝。
走得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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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南驶入御金台时,天边已经泛起极浅的蟹壳青。
江瑞安瞥眼后视镜,思虑许久的女孩早已沉沉睡去。
海藻般的长铺了满身,随着呼吸起伏。
江瑞安唇角漫上点笑,到底不忍唤醒她。
轻手轻脚将她抱起,她也不反抗,乖巧依偎在他怀里。
跟小时候玩累了一样。
怎么都不肯走。
非要人抱。
偏偏所有人都愿意惯着她。
尤其是秦砚,很多时候都不用她开口。
一个眼神他就过去。
可伤她最深的,也是秦砚。
江瑞安有时候都不希望她动感情。
她是封江两家的小公主。
本该岁岁无忧,日日欢愉。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睡梦里都不太安稳。
步出电梯,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